话那头传来姜晚有些局促的声音：“清舟学姐，是我。我知道这很冒昧，但是……您那本《灰调》画集的版权，我公司很想取得，想用在新产品的设计灵感上。”
清舟沉默了几秒，那本画集记录了她刚到L国时的心境，画面里满是灰色调的迷茫。
“好。”她应道，语气平静。
姜晚显然没想到她会这么快答应，声音里透着惊喜：“真的吗？太感谢您了！我明天就坐飞机到L国，当面感谢您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清舟看向窗外，“我会让助理联系你们，把合同寄到A国。”
“学姐，谢谢你。”姜晚的声音带着真诚的感激，“以后你有什么事，只要我能做到，一定帮忙。”
“姜晚。”清舟忽然开口，顿了顿，像是在斟酌词句。
“学姐，你说。”
“祝你幸福。”清舟的声音轻了些，“还有，以后别为难封家。”
电话那头的姜晚愣住了。她一直知道封逸喜欢清舟，却总觉得清舟对他毫不在意，此刻才明白，原来她都看在眼里，记在心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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