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就难受。不想这个了,还得想正事。据文渊所说,每个库银上面都有官府的刻印,这样一来就杜绝了在民间流通的可能。那么如此巨量的银子,能藏在哪里?
最有可能就是埋在地里,这一点文渊也想到过,但还没开始操办就被人下了咒。可李无痕来这里也是有些时日的了,也去过了许多地方,并没察觉到脚下的土地有什么异样。
莫不是被人藏在家里了?仔细一想,倒是个荒唐的想法。库银一旦离库就如同烫手山芋,运库银的人恨不得快点把它们运到圣京上缴朝廷,生怕有什么闪失。这偷了库银的人岂不更是整日提心吊胆,就怕官府找上门来。
私藏的可能性虽小,但拿去熔炼重铸的可能性就大了。文渊认为徐谢严三家嫌疑最大,而李无痕却对此持有保守态度。一是他们三家发迹已久早已富甲四方,二是不信他们敢如此胆大包天。
正所谓人在做天在看,官府只要把这事报上去,再由皇上请奏天帝用天眼来查,真相自会水落石出。那么经不起查又容易满门抄斩的事儿,他们真的会干?
光靠脑子想是不会有什么结果的,还是要亲眼所见才能为实。就在午时四刻,李无痕隐身潜入徐府。
徐家是乾州最为兴旺的家族,且不说现财富有多少,光是在京的文官就有十位,其中不乏四品以上的大官,最大的官就是当今内阁大学士兼户部尚书徐恺之。
要说往前说这徐家,他家的发迹全靠仰仗高宗皇帝的皇恩浩荡。徐顺虽是状元郎,在官场中却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年轻人。没想到高宗对他写的一首抨击旧制的诗不仅没动火,反倒对此赞不绝口,他本人也是就此入了内阁与其他栋梁议事。
从今往后徐家也是人才辈出,文有能臣,武有猛将,经商更是一绝,在宗门也有修士,发迹至今一百三十年从有未家道中落之征兆。
潜入徐府,李无痕也算是长见识了。好一个府邸,占地面积、庭院设计丝毫不比他李府要差,平安府安排给晋王下榻的宅邸跟它一比更是小巫见大巫。
李无痕是来徐府查账本的,顺便听听他们对晋王有什么言语。
“听说了吗,咱们大公子昨日赴宴见到晋王了。”
“晋王?就是那个带兵斩妖的二皇子吗?长得俊不俊呀?”
“这我咋知道,你要是想知道就好好服侍咱们大公子,没准他一高兴就把昨日的事讲给你听啦。”
两个丫鬟你一言我一语地提着食盒往东边去,李无痕也跟了过去,毕竟在这个大府邸里瞎打转可不是一件好事。
“二弟三弟,你们就不肯出钱帮我这个大哥吗?咱们可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啊!”
玉华轩内,徐令仪正对他的两个亲弟弟动火。昨夜晋王回去后他与谢庚亭、严氏兄弟一合计,他和谢庚亭一人出一百五十万两银子,严氏一人出一百万两。
二弟徐令昭抱怨道:“大哥,咱家的规矩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们哪有那么多钱呀。”
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外面的生意!” 徐令仪先是指着他骂,后又带着求饶的语气道:“二位爷一人借我五十万两,算我求你们了好不好?”
徐家对后人的仕途尤为重视,那些科考落榜的少爷才会去接触他们家的产业。在此之前,不允许任何少爷经商。可家规是这么说的,又有多少人真的那么做呢?
这徐令仪就是一个,并非他视金钱如粪土,而是他老子管得太严了。一百五十万两的现钱他个人是绝对拿不出来的,但又不能在好友面前丢了份儿,所以他盘算着能不能从那两个常与商人来往的亲弟弟手里捞点油水。
看大哥如此低声下气,他只好松口。“行吧,我三日后给你,你可得给我把嘴闭紧咯。要是走漏了风声,咱们谁都不好过!” 徐令昭甩袖走人,三弟徐令玄从袖里掏出一张十万两的银票小声说:“这是我今早刚收来的,先借你了啊,都是兄弟。” 说完他也紧跟二哥步子走了。
“真要吃空我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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