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主任也被陈莫的精准观察惊到了,他连忙追问:“陈医生,那依你之见,现在该怎么治?”
“停掉所有靶向药和化疗药。”
陈莫的回答很干脆,“这些药现在对他来说,弊大于利。我先用针灸和汤剂,帮他疏通三焦,排出体内的痰湿和毒素,调理脾胃,恢复身体的运化功能。等他的身体根基恢复三五成,再用‘诱导分化’的方法,用温和的中药引导残余的癌细胞‘改邪归正’,让它们从恶性转为良性,与人体共存。这叫‘化敌为友’,比一味杀灭更有效。”
这番理论,张主任闻所未闻——在西医的认知里,癌细胞只能杀灭,从未听说过“诱导分化”。可陈莫说的有理有据,逻辑自洽,让他无法反驳,甚至隐隐觉得,这或许是马增科唯一的希望。
马增科也愣住了,他看着陈莫,心里第一次动摇——如果陈莫真的能看出他没说出口的痛苦,那当初的建议,会不会真的是对的?
陈莫没有给两人太多思考时间,他让马增科坐在椅子上,解开上衣。他没有拿针灸针,只是将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,像一把剑,快速点向马增科胸腹间的几处穴位——中脘、关元、天枢、足三里。指尖落下的瞬间,马增科只觉得一股暖流顺着穴位注入体内,原本憋在胸口的闷气,突然“呃”地一声长长吐了出来,右侧肋下的胀痛感也瞬间减轻了大半,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。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”马增科低头看着自己的腹部,又抬头看向陈莫,眼神里满是震惊。身体最真实的感受,击碎了他所有的固执和偏见。
他愣了几秒,突然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双手抱住陈莫的腿,嚎啕大哭起来:“陈医生!我错了!我真的错了!我有眼无珠!我当初不该不信你,不该嫌你水平不行,不该非要来北京做手术!我要是听你的,现在也不会变成这样……我对不起你,也对不起我自己啊!”
悔恨的泪水浸湿了陈莫的裤腿,马增科的哭声里满是绝望和愧疚,听得人心里发酸。
陈莫弯腰,轻轻扶起他,语气依旧平静,却带着一种宏大的慈悲:“起来吧。医者父母心,在我眼里,只有需要治疗的病人,没有记恨的旧怨。你现在的情况虽然复杂,但还不算太晚,从今天开始,按我的方法治疗,会好起来的。”
马增科擦干眼泪,哽咽着点头,看向陈莫的眼神里,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愤怒和嘲讽,只剩下敬畏和感激。
张主任站在一旁,目睹了全程——从最初的质疑,到被陈莫的医学洞见震惊,再到看到马增科的症状瞬间缓解,他心里对陈莫的敬佩已经无法用语言形容。他走上前,紧紧握住陈莫的手,语气诚恳:“陈先生,今日一见,才知何为真正的医道!之前是我眼界狭隘,受教了!后续马增科的治疗,还请您多费心,有需要协和配合的地方,尽管开口!”
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进客厅,照在马增科的脸上,也照在那摞厚厚的病历上。之前的绝望和压抑渐渐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重新燃起的希望。这场错位的相遇,最终以救赎收尾——马增科为自己的固执付出了代价,却也在绝境中,重新找到了正确的方向;而陈莫用他的医术和胸怀,诠释了“医者”二字真正的重量。
虽然陈莫以高超的医术暂时压住了马增科的问题,但是想要除根,还得由陈莫来给马增科做手术。
陈莫告诉马增科这个消息,马增科全家商量了不到一分钟,便决定让陈莫来做这个手术。
协和医院手术部的一号杂交手术室里,无影灯的冷光如瀑布般倾泻而下,照亮手术台中央的马增科。
他已被全麻,胸口微微起伏,监护仪上的心率曲线平缓得近乎微弱,血氧饱和度在88%上下浮动,每一次数值跳动,都像在叩击在场所有人的心弦。
手术室四周的显示屏上,清晰地呈现着马增科的术前CT影像——巨大的肿瘤盘踞在胸腔左侧,如同一只黑色章鱼,tentacle(触手)死死缠绕着胸主动脉,部分血管壁已被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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