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的光晕在两人脸上投下阴影，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霍俊龙想起法官手里的“把柄”，突然意识到那可能是什么。
“罗督察的把柄，会不会和监控系统有关？”他猜测，“比如收了回扣，或者故意买了劣质设备？”
张铁柱眼睛一亮：“有这个可能。我明天去查采购记录。”他拿起笔，在草图上圈出三个红点，“我会在这三个位置布置人手，但不会轻易行动。
你的任务是想办法救出锁匠女儿，保证人质安全。”
“我怎么接近旧楼？”霍俊龙问。
太子肯定在附近布了哨，硬闯等于送死。
“我会安排一场小规模的火灾。”张铁柱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“仓库旁边的废品站，半夜起火很正常。
混乱中，你混进去救人。”
霍俊龙看着草图上的旧楼位置，心里默默规划路线。
“锁匠那边怎么办？他要是被逼着打开金库……”
“我会让人提前’接触锁匠。”张铁柱打断他，“给他看女儿安全的照片，让他配合我们演戏。”
凌晨两点，霍俊龙躺在临时铺就的床垫上，听着窗外的风声。
隔壁房间传来张铁柱打电话的声音，断断续续能听到“消防通道”“狙击手”之类的词。
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折叠刀——张铁柱给的，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冷光。
他想起那个素未谋面的锁匠女儿，或许和自己一样，只是个被卷入漩涡的普通人。
穿越到这个世界后，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，自己的每一个决定都可能关系到别人的生死。
第二天傍晚，霍俊龙借着买晚饭的机会，绕到仓库附近的旧楼。
三楼的窗户亮着灯，窗帘拉得很紧，但他注意到窗台上晾着一件粉色连衣裙——那是小女孩的衣服。
门口坐着两个抽烟的壮汉，腰间别着匕首，正是法官的手下。
他在街角的杂货店买了包烟，假装打电话：“是啊，旧楼三楼.……对，灯还亮着……知道了，我会盯着。”故意让门口的壮汉听到。
回到安全屋，他把观察到的情况告诉张铁柱：“两个守卫，都有武器，窗户有铁栏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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