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定考过,绝不给你丟脸。”
“行了行了,別拍得自己岔气。”邢渊笑著摆摆手,“好好准备,考不过,丟人的是你自己。”他转身走向自己的独立办公室。
刚坐下没多久,“门口传来敲门声。
“进来。”
何文展推门进来,反手关上门,站在那里,表情有些侷促,双手无意识地搓著,欲言又止。
邢渊挑了挑眉:“阿展有事吞吞吐吐的,像个大姑娘。”
何文展深吸一口气,脸上带著点难为情:“头儿,那个,见习督察考试,我考了两次了都没过,”
他声音越说越低,头也微微低下:“我想-我想请你,能不能抽空辅导辅导我我知道你很忙”
邢渊看著这个行动力极强的得力干將,理解地点点头,警队升级考试,除了实务,理论和管理知识要求很高,对何文展这种一线拼杀上来的硬汉確实是个坎。
“没问题。”邢渊爽快地答应,“下班后吧,去我女朋友公司,那边会议室安静,顺便一起吃饭,我帮你授授重点。”
何文展猛地抬头,眼中充满了感激和如释重负:“谢谢头儿!太感谢了!”
“行了,去忙吧。”邢渊挥挥手。
洪兴陀地。
太子唾沫横飞拍著桌子:“蒋生,倪家欺人太甚,陈永仁那个扑街,仗著有差佬撑腰,硬生生把我的人赶出尖沙咀,这口气我咽不下去!”
他越说越激动,矛头直指警方:“还有油尖差佬,摆明了就是扶持倪家打压我们,不然陈永仁一个新上位的,凭什么这么囂张我看,就是差佬想搞一言堂,把我们洪兴当眼中钉!”
蒋天生靠在椅背上,指间夹著雪茄,烟雾繚绕遮住了他半张脸,但太子的话,特別是关於油尖警方“扶持倪家打压洪兴”的部分,戳中了他的心事。
油尖区在邢渊和方明珠的铁腕治理下,社团生存空间被极大压缩,规矩也越来越多,这让他很不舒服。
湾仔的反黑组督察能换,油尖的或许也不是铁板一块不过,动差佬风险太大,需要从长计议。
“太子,先別急。”蒋天生缓缓开口,声音沉稳,“动差佬不是小事,要搞,也得先搞掉他们的手。”
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“倪家是该敲打敲打了,不能让他们坐大,不然以后白面生意大家都不好做,陈永仁哼,一个靠差佬上位的傀儡。”
他隨即拨通了和联胜新任话事人官仔森的电话。
“森哥,我蒋天生。”
“蒋生风啊”官仔森很是意气风发。
“尖沙咀的事倪家吃相太难看了,洪兴的地盘,他们说吞就吞,森哥,你上次在尖沙咀,也差点被倪家的人“误伤”了吧这口气,你能忍”蒋天生话语带著煽动性。
官仔森一听“上次差点被砍死”的事,新仇旧恨瞬间涌上心头,火气“赠”就上来了“忍忍他老母,倪家现在太囂张了,我官仔森现在是和联胜坐馆,不是以前的小四九,这个仇,我一定要报,你说,怎么搞”
两人在电话里迅速达成了共识:洪兴与和联胜暂时结盟,联手对付倪家,目標一一夺回/抢占尖沙咀的地盘,打压陈永仁。
占米很快收到了风声,他急匆匆找到还在为结盟兴奋的官仔森。
“森哥,现在不是打打杀杀的年代了,开片(打架)要钱的,安家费、医药费、跑路费,还要防著差佬扫场。”占米儘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冷静客观。
“打贏了地盘也未必能立刻生钱,打输了更是血本无归,倪家背后站著差佬,我们硬碰硬,得不偿失啊,闷声发大財才是正道。”
官仔森正沉浸在当上话事人后第一次“大展拳脚”的亢奋中,哪里听得进占米这番
泼冷水”的劝告。
他脸色一沉,不耐烦地挥手打断占米:“占米!你懂什么现在我是话事人!我说了算!赚钱不把面子打回来,以后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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