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野听着阿九姐说出戏服缠魂的真相,指尖还残留着刚才被水袖擦过的刺痛感,脑子便如被重锤敲过般飞速转动——那些戏服既是诡物的武器,或许也是它们的弱点,毕竟每件戏服都对应着某个伶人的执念,若能找到与武生、梅娘相关的那件,说不定能反制其攻击。
阿九姐正聊着那两只鬼的可怕之处,她的声音压得极低,像是怕被什么东西听去:“武生诡物的铁链不仅能伤人肉身,更能锁人魂魄,一旦被缠住,三魂七魄都会被一点点剥离,比死还难受;至于那只模仿我的诡物,它的丝线能同化一切,上次我亲眼看到,一棵百年老槐树被它的丝线缠上,不到半个时辰就枯成了焦炭,连树芯都变成了黑色的粉末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后台深处那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,那里隐约传来“咚咚”的闷响,像是有人在敲鼓,却又比鼓声沉郁得多,听得人心里发慌。“而且,它们很少单独行动,总是一前一后包抄,配合得像演练过千百遍,不少诡客就是这样被堵在死角,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林野点点头,想起刚才那阵突如其来的剧痛,忍不住问道:“三个月前你来到这里,是不是也遇到过这种情况?”
阿九姐沉默片刻,缓缓道出了三个月前她来到这里所发生的事情:“那时候我是跟着一个小队来的,队长是个老牌诡客,据说能与君王境诡物周旋。我们本想直接闯到枯井边,结果刚进后台,就被那两只鬼堵住了。队长为了掩护我们撤退,主动引开了武生诡物,最后……”她的声音哽咽了一下,“最后我们只找到了他的半截断臂,上面还缠着那些黑色的丝线。”
她说着,挽起袖子,露出小臂上一道浅浅的疤痕:“这就是那次留下的,差点被丝线缠住胳膊,幸好我用符纸烧断了丝线,才捡回一条命。但从那以后,我就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跟着我,直到这次再来,才发现脖子上多了这道线。”
男主思考了一会,将阿九姐的遭遇与自己的经历对照,越发觉得这两只鬼的棘手。他们不能再坐以待毙,必须尽快找到武生骨架和佩剑。
“我们得尽快离开这里。”林野扶着墙壁站起身,手电筒的光束再次照亮前方的通道,“那鼓声越来越近了,听起来不对劲。”
两人只能边警惕地观察四周,边快步往前走。通道两侧的化妆台上,那些生锈的发钗和干涸的胭脂不知何时被摆成了诡异的形状,像是某种祭祀的阵法;铜镜里的影子也变得扭曲,不再模仿他们的动作,反而对着镜子外的他们露出诡异的笑容。
前行约莫百十米,前方的景象陡然一变——原本狭窄的通道豁然开朗,变成了一片空旷的场地,地上散落着许多破旧的锣鼓、铙钹,显然是戏班的乐器存放处。场地中央,一道旋转的黑色气柱正缓缓升腾,气柱里隐约能看到无数扭曲的人影,像是被吸入其中的魂魄,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。
二人穿过散落的乐器,一步步接近着那道宛如择人而噬的巨兽之口般的黑色气柱。路上,林野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,每靠近一步,那种极度心悸的感觉就加深一分,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气柱里盯着他,又像是有一股强大的吸力从气柱中心传来,要将他的魂魄硬生生拽进去,稍不注意,恐怕就会被这股力量彻底吞噬,连渣都不剩。
“小心点,这气柱里有问题。”阿九姐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,她从背包里掏出几张符纸,捏在手里,“里面的怨气太浓了,比枯井边的还重。”
林野点点头,握紧了怀里的镇灵佩,玉佩传来一丝冰凉的触感,稍微缓解了那种心悸。他看向阿九姐:“你之前说,那次任务除了遇到这两只鬼,还发现了别的异常?”
阿九姐的脸色凝重了几分:“嗯,从对方的口中,我又知道了一个关于很古老、很邪恶的组织的事情。”她顿了顿,似乎在斟酌用词,“那个组织叫‘画皮阁’,据说已经存在了上百年,专门收集各种怨气凝结的诡物,用来绘制所谓的‘活画’,而这座旧戏院,很可能就是他们的一个据点。”
对方诉说着那个组织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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