泡在污秽之中，无法使用。
赵晟则试图用沙发上的靠垫擦拭，结果越擦面积越大，靠垫也彻底报废，那味道反而更加浓郁地刺激着他的嗅觉神经。
“水……我要水！洗掉！呕……”
他跌跌撞撞地想冲向包厢自带的卫生间，却因为视线模糊和脚下打滑，一头撞在了门上，眼冒金星。
整个包厢仿佛被生化武器袭击过，恶臭透过门缝丝丝缕缕地飘散出来，让躲在远处偷看的服务员，都惊恐地掩鼻，纷纷猜测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惨案。
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之一，叶寻，此刻正站在远离会所的夜风中，神识微微感应着包厢里那极致狼狈和绝望的画面，嘴角勾起一抹冷冽而畅快的弧度。
“这只是收点利息，王腾飞，赵晟，我们的账，慢慢算。”
叶寻心中喃喃，转头对金牙炳道：“给她辛苦费，后续的收尾处理干净。”
金牙炳立刻照办，塞给张丽一个厚厚的信封，帮让她无路如何收好，这可是“封口费”，张丽感激不已。
而这一切，都被远处高楼上，举着望远镜的余曼尽收眼底。
她咂咂嘴，拿出手机，拨通了苏婉茹的电话，语气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和八卦：
“小姐，汇报一下今晚的‘夜市风云’和‘铂金汉宫盛宴’的完整版……啧啧，叶先生和金牙炳联手，整起人来真是又狠又刁钻啊……不过，还挺有意思的！您没亲眼看到那俩货的惨状真是可惜了！”
电话那头，苏婉茹慵懒的声音传来，带着一丝玩味：“哦？是么？看来我们小寻玩得很开心嘛。还有呢？英雄救美之后，就没点……后续故事？”
余曼压低声音：“后续就是……叶先生亲自送那对可怜的母子回家了。那女的虽然病着，但长得确实我见犹怜，尤其是那双眼睛……叶先生看起来挺关心她们的。”
苏婉茹那边沉默了几秒，随即轻笑一声，听不出情绪：“知道了。继续看着吧，有‘特别’情况再告诉我。”
电话挂断，苏婉茹靠在柔软的沙发上，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，美眸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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