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39年6月26日余杭镇铁流轰鸣已经骤然卷起
余杭镇枕着南苕溪而建,镇北是一片连绵的丘陵,坡缓林密,是天然的防御屏障,镇南贴着苕溪渡口,溪水宽约数丈,浅处可涉,深处需舟楫,是进出镇子的咽喉,镇西是大片水田,初夏时节,秧苗刚齐膝,泥泞难行,镇东则是一片错落的村落,屋舍相连,巷道纵横,易守难攻。日军第109师团两万兵力,便依托这地形布防,丘陵上挖满战壕,架着重机枪,苕溪渡口设了拒马和炮位,水田里埋了地雷,村落里筑了街垒,将余杭镇打造成了一座水陆相依的堡垒。
东北军第四军的军旗,在履带碾过的尘土里猎猎作响。张廷枢戴着黑色墨镜,坐在一辆绿色吉普车上,腰间挎着一把镀铬的柯尔特手枪,在他身后,是第四军的家底,主力第十二旅,整整一万五千名精锐,机械化行军的铁流在公路上绵延数十里,望不到尽头。
“军座,十二旅各团已就位!”通讯兵说道“一团抢占镇北丘陵侧翼的无名高地,二团沿苕溪北岸推进,直扑渡口,三团穿插镇东村落,拔除街垒,炮兵团在镇西水田外的高地上架好了喀秋莎,随时可以开火!”
张廷枢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江诗丹顿万年历金表,指针正好指向清晨六点。“告诉各团长,按计划推进。余杭镇这块骨头,给老子啃下来,三天之内,必须楔进镇子,把109师团往杭州方向挤压,把他们往108师团的方向去赶。”
“是!”通讯兵敬了个标准的军礼
与此同时的余杭,109师团指挥部里,师团长山冈重厚正对着地图焦躁地踱步。他这段时间一直被张廷枢的炮兵欺负的够呛,连续半个月的狂轰乱炸,让他的109师团一点敌人还没看见,就减员了上千人,正当他担心今天东北军的地面进攻会不会展开的时候
一阵尖锐的呼啸声便从镇西方向传来。
那是喀秋莎火箭炮的怒吼。
十二旅炮兵团的阵地上,数十门喀秋莎火箭炮齐齐昂起炮口。随着炮兵营长一声令下,成百上千枚火箭弹拖着尾焰窜上天空,像一片燃烧的乌云,朝着镇北丘陵的日军阵地扑去。丘陵上的战壕本就挖在林间,火箭弹落地后,瞬间引燃了茂密的草木,火光借着风势蔓延,浓烟滚滚,将整个丘陵笼罩。
“轰隆——轰隆——”
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接连响起,日军架在丘陵上的重机枪阵地被直接掀飞,战壕里的士兵被爆炸的气浪掀翻,要么葬身火海,要么被坍塌的泥土掩埋。喀秋莎的火力覆盖持续了整整十分钟,镇北丘陵的前沿防线几乎被夷为平地,硝烟弥漫的林间,只剩下断壁残垣和冒着黑烟的炮管。
“冲锋!”
一团团长的吼声在高地响起。早已待命的士兵们从卡车里一跃而出,手里的M1步枪在晨光里闪着光。他们没有直接冲上山丘,而是借着侧翼的沟壑,猫着腰朝着丘陵后方迂回。M1的半自动射速远超日军的三八式步枪,枪声密集得像炒豆子一般,冲在前沿的日军士兵刚一冒头,便被精准的子弹击中,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反击。
激战至正午,一团才啃下丘陵西侧的半个高地,日军退到东侧的主阵地负隅顽抗,轻重机枪的火舌织成一道密不透风的网,将冲锋的道路死死锁死。一团的士兵们趴在沟壑里,借着弹坑掩护,和日军展开对射,阳光毒辣地晒在钢盔上,汗水混着泥土淌进眼里,涩得生疼,却没人敢眨一下眼。
与此同时,苕溪北岸的二团也发起了猛攻。日军在渡口设了三道拒马,还架了两门九二式步兵炮,试图凭借苕溪天险阻拦。二团的巴祖卡火箭筒手扛着武器,匍匐到离渡口百米处,对着拒马和炮位精准射击。火箭弹炸开,拒马被炸得四分五裂,步兵炮的炮管也被掀飞。几名背着喷火器的士兵紧随其后,蹚着齐膝的溪水冲过去,对着渡口的掩体喷出汹涌的火焰。橘红色的火舌舔舐着每一个角落,掩体里的日军士兵惨叫着冲出来,又被外围的士兵一枪撂倒。
即便如此,二团还是在渡口耗到了黄昏。日军从镇内调来预备队,架起迫击炮对着溪面狂轰滥炸,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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