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怕就怕，我还没垮，厂子就先垮了，到时候咱们一家人，都没有好日子过了。”陈振业语气缓慢的说出了这句话。
“哎！”中年妇女知道陈振业的性格，那是决定了以后坚决不会改的，只能摇着头去按陈振业说的办理。
陈振业再次思绪万千，只不过这次想的是怎么搭上这辆快车。
作为车头的李星锋，此刻回到了袜子厂的办公室。
效果到底好不好，虽然他心里有数，但还是要经过市场检验的。
在办公室里，李星锋一边喝茶，一边看着报纸。
别人是看江州本地的报纸，他不一样，他看全国各地的报纸。
他的目光，不仅仅是放在江州一省之地。
一直到下午五点，今天开业的最后一家店也开业三个小时了。
目前为止，还没有来任何的电话。
有可能是好消息，意味着一切都正常，都在他的计划之内。
也有可能是坏消息，没有意外和慌乱，说明今天的营业额有限。
他最希望听到的补货的消息。
“铃铃铃！”电话没有意外的响起。
李星锋不慌不忙的接起电话：“我是李星锋。”
“厂长，我是销售科的小陈，我刚巡视完四个店，有两个坏消息和一个好消息，先听哪个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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