’；粉白相间，似胭脂轻染的是‘胭脂点雪’；”
“那边紫白交织，宛如游龙卧于雪中的是‘紫龙卧雪’；形似玉楼，气质高华的是‘瑶台玉凤’；花色碧绿，花瓣卷曲如波的是‘绿水秋波’；”
“最是罕见的，是那边花瓣及花蕊几近纯黑的，名为‘玄墨’……”
她娓娓道来，如数家珍。
引得几位夫人连连惊叹，目光在花海中流连，对应着名字寻找，只觉得每一株都独具风韵。
欣赏了一会儿菊花，众人品着青竹奉上的香茗，吃着点心，开始闲话家常。
聊着聊着，苏老夫人忽然想起一事。
她拍了拍额头，对着苏砚璃说道：“瞧我这记性！囡囡，你建这宅子用的那种叫‘玻璃’做成的窗户，以后打算出售吗？”
苏砚璃放下茶杯，略带疑问：“奶奶怎么突然问起这个？”
苏老夫人解释道：“还不是你孔奶奶（国公夫人）！她呀，说是年纪大了，眼神越发不济，眼看入了冬，屋里光线更暗，昨日见了你这透亮如无物的玻璃窗，喜欢得不行，特意托我问问，能不能从你这儿买些，把她府上的窗户也换一换，亮堂亮堂。”
她话音刚落，徐卉和沈华歆也赶忙接口。
徐卉道：“对对，不止孔夫人，还有好几家的夫人也托我打听呢！”
沈华歆也点头：“这玻璃窗确是极好，屋里干干净净，透亮不说，阳光照进来，屋里也热乎乎的。”
沈老夫人听着也动了心，笑着对苏砚璃说：“若是囡囡以后真要做这玻璃生意，那外祖母回头也得把咱家老宅的窗子都换了，也让你外公看书时亮堂些！”
青竹在一旁安静斟茶，听着夫人们你一言我一语，心下微讶。
没想到玻璃在这儿竟如此受欢迎。
苏砚璃眸光微转，忽然想起之前似乎与沈华歆提过类似的事。
她看向正细心为自己剥着橘子、剔除白色脉络的沈华歆。
开口问道：“娘亲，接下来一段时间，是不是没什么要紧事忙了？”
沈华歆专注于手中的橘子，想也没想便答：“娘亲本来也没什么大事，平日里最多帮你爹爹盘盘账，家里中馈有你大伯母掌管着，我也就清闲得很。”
她将剥好的、果肉饱满的橘子瓣递到女儿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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