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桌前安然坐下，翘起二郎腿，笑眯眯地端详着萧何月泡茶的动作，口中乐呵呵问道：
“我听说，萧老板最近在裁员啊，可是也被城防军约谈了？”
“唉，李先生果然消息灵通，什么都瞒不过您……”
萧何月苦笑摇头，一边熟练地温杯、投茶，一边轻叹道：
“安置营里的生意，本就难做，如今还被城防军接连施压，我若是不裁员，怕是要被关门大吉了。”
“萧老板，你这口气，是没有接受城防军改编啊？怎么不去混个一官半职当当呢？”
李剑笑眯眯地点了支和子，他是知道很多帮会都接受了城防军改编，成为了类似雇佣军般的存在，有番号有编制，其中就属当初的猛虎堂最为风光，谢万林这个堂主，摇身一变，成了城防军猛虎营的副营长，谁知萧何月却是摇头苦笑道：
“李先生有所不知，城防军那边开出的条件，虽然丰厚，却是要我交出月华城的生意往来账目，并派专人进驻管理，这哪里是收编，分明是要把我这小店，当摇粮树与后花园，随时取用呀。”
他说着说着，也露出几分迟暮之色，望着天花板，长叹一声道：
“我萧某人没那个命，也不愿去受那份管束，也只好自断枝蔓，减人手，缩规模，苦撑待变了。”
“哎呀，萧老板，你这做法虽然令人敬佩，但也未免太过消极了些。何不参考参考，如烟楼的做法呢？”
李剑似笑非笑，缓缓吐出一口烟雾，萧何月何等精明人，当即就捕捉到了李剑话里的深意，不由地凝眉问道：
“李先生的意思是？”
“难道萧老板还不知道，如烟楼在其他地区的官方聚集地，有布局，开分楼的事情吗？”
李剑挑了挑眉，他知道如烟楼在滇州难民营，有个叫青烟楼的分楼，还是从秦霜口中得知，可照萧何月的表情看来，他似乎还不知道这件事，谁知萧何月听闻此言，果然脸色微微一变，手中茶壶微微一顿，忙低声问道：
“此事我确实未曾听闻，还请李先生指教，细细道来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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