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窗外磨牙。
“别出声。”卢卡斯的声音压得极低，他注意到衣柜里的血符号正以肉眼难辨的速度变淡，像是被空气吸走了颜色。艾莉森顺着他的目光看去，突然指着符号下方的地板：“那里！有东西在发光！”
地板缝里渗着微弱的蓝光，卢卡斯蹲下身撬开松动的木板，摸出一枚生锈的铜制圣诞铃铛。铃铛上刻着和血符号相似的纹路，一碰到空气就发出“叮”的轻响，那声音不似普通铃铛清脆，反倒像谁在耳边叹气。
“这铃铛……我在镇西的古董店见过同款。”艾莉森突然想起上周整理旧物时翻到的进货清单，“店主说这是三十年前幽影镇圣诞游行的纪念物，后来因为一场火灾，游行就再也没办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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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刚要离开老房子，门外突然传来重物拖拽的声音。卢卡斯猛地拉开门，手电筒的光直直照在雪地上——一串深不见底的脚印从门口延伸向街道，脚印旁还散落着几片绿色的松针，正是失踪圣诞树上的装饰松枝。
“追！”卢卡斯率先冲出去，雪粒子打在脸上生疼。艾莉森攥着那枚铜铃铛跟在后面，跑着跑着突然发现，铃铛的蓝光正随着他们靠近镇中心变得越来越亮，像是在指引方向。
转过街角时，蓝光突然剧烈闪烁起来。艾莉森抬头，只见镇广场那棵最大的圣诞树前，站着一个裹着黑色斗篷的人影。那人正伸手去摘树顶的星星装饰，斗篷下摆扫过雪地，竟没留下半点痕迹。
“住手！”卢卡斯大喝一声，拔腿冲了过去。可就在他快要靠近时，那人影突然转过身——斗篷下没有脸，只有一片漆黑的空洞，空洞里传出无数细碎的低语，像是有上百个人在同时说话。
艾莉森只觉得头晕目眩，手里的铜铃铛突然发烫，“叮”的一声掉在雪地上。铃铛落地的瞬间，那人影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，身体化作一团黑雾，顺着地面钻进了下水道。
雪地上只剩下那枚还在发烫的铜铃铛，以及树顶那颗摇摇欲坠的星星装饰。卢卡斯捡起铃铛，发现刚才还在变淡的血符号，此刻竟清晰地印在了铃铛内侧。
“这不是普通的失踪案。”卢卡斯看着铃铛上的符号，脸色比刚才更沉，“三十年前的火灾、消失的装饰、会说话的黑雾……这些事情肯定有关联。”
艾莉森蹲下身，指尖碰了碰雪地上残留的黑雾痕迹，那处的雪竟没有融化，反而冻成了一层薄薄的冰。她突然想起日记里的一句话：“当圣诞的钟声第三次响起时，被封印的东西会回到这里。”
“今天是12月22日。”艾莉森猛地抬头看向卢卡斯，声音带着一丝颤抖，“离平安夜，还有两天。”
“两天……”卢卡斯重复着这个时间，指腹摩挲着铜铃铛上的符号，“必须找到三十年前火灾的线索，那可能是解开一切的关键。”
艾莉森立刻想起镇西的古董店，她掏出手机翻出上周记下的地址：“店主说过铃铛是游行纪念物，或许他知道火灾的事。”两人没多耽搁，踩着没过脚踝的积雪往古董店赶，一路上铜铃铛就揣在卢卡斯的口袋里，偶尔发出细碎的“叮”声，像是在回应着什么。
古董店藏在街角一栋老楼里，木质招牌上“时光杂货”四个字被雪盖了大半，推门时风铃“叮铃”作响，和口袋里的铜铃铛竟有几分呼应。店主是个头发花白的老人，正坐在壁炉前擦着一只旧怀表，见两人进来，抬眼的瞬间，目光突然定格在卢卡斯的口袋上。
“你们……是来找那枚铃铛的故事？”老人放下怀表，声音沙哑得像蒙了层砂纸。
艾莉森愣了一下，刚要开口，老人已经起身走到货架后，翻出一本泛黄的相册：“三十年前的圣诞游行，我是组织者之一。那天镇民们举着灯笼、挂着装饰，从广场一直走到郊外的教堂，可走到半路，教堂突然起了大火。”
相册里的老照片泛着灰黄，其中一张拍的是游行队伍——最前排的人举着和卢卡斯口袋里同款的铜铃铛，而队伍末尾，竟站着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影，和昨晚他们见到的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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