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毫无关联的身份，会落在同一个人身上。
赵晏握着血黑长剑，剑尖垂在地面，红色剑气在刃尖凝成细小的光点，与额间血金印记的光芒相互呼应。
他听到沧澜的话，只是平静地抬眼，语气没有半分波澜：“她们没功夫陪你这跳梁小丑。”
“至于你——不必失望，我杀你够了。”
没有多余的废话，没有战前的叫嚣，只有一句笃定的杀你够了，却像一道重锤，砸在沧澜的心上。
沧澜抬头看了看高空翻涌的暗紫色云层，眉头皱得更紧。
他沉默了片刻，左手突然在储物戒上一抹，一枚通体赤红的丹药出现在掌心。
丹药约莫拇指大小，表面缠绕着淡黑色的幽冥气，却又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生机。
像是用无数修士的精血凝练而成，细看之下，还能看到丹药内部有细小的血线在游走。
沧澜将血丹递到身前，语气依旧平静，“再说一遍，吃了它，我可以不杀你。”
赵晏的目光落在血丹上，瞳孔微缩。
他不是第一次见这东西，之前在天之境，沧澜就曾拿过类似的丹药引诱过他，只是当时被他拒绝了。
此刻再看到血丹，他心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。
沧澜反复拿出血丹，绝不是单纯的手下留情，背后定然有人指使。
而能让十万年前的溟渊阁神子如此听话的，除了那个从未露面的顾长玥，还能有谁？
“因为顾长玥？”
赵晏轻笑一声，指尖的红色剑气微微跳动，“她给你下了什么任务？让你务必让我吃下这血丹？”
“还是说，她此刻就在天之境外，看着我们？”
他一边说，一边在心里快速思索。
顾长玥到底是什么来头？
仅仅是顾家的人，绝不可能让沧澜这般顶尖天骄俯首帖耳。
要知道，沧澜当年可是能与至尊并肩作战的人物，就算沉睡十万年，傲骨也不该被轻易折断。
这血丹里藏着什么秘密？
是能控制人的禁制，还是能抽取修为的手段？
沧澜听到“顾长玥”三个字，平静的脸色终于有了变化。
蓝色眼眸里的温度瞬间降了下来，幽冥气波动骤然剧烈，沧溟残魂旛上的残魂嘶吼得更响，似在不满有人提及这个名字。
“不该问的别问。”
他的声音冷得像冰，“这一世，能镇压这个时代的，只有顾小姐。”
“你冥顽不灵，留着也只会碍她的事，我留不得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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