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着说道：“手法太像那个人了！”
“哪个人？”赵长宇好奇的问道。
“不说了，人都没了，我也就不败坏他名声了！”曾老摆摆手。
“你说的这人出名吗？”
“你是装傻呢？还是真不知道？”
“我真不知道你说的是谁！”
曾老苦笑着摇摇头，“很有名！”
“那他的字画值钱吗？”
“值钱！”
“那不就完了！”赵长宇两手一摊，“就算是他造假的，那不也是他的真品吗？放上几十年，也得是个宝贝！”
曾老愣了一下，“你这么说，好像也有点道理！”
“行了，字画呢？都给我开鉴定证明了吗？”
“开好了，那两张……”
“一起开上，就开你说的那人的！”
曾老笑着点点头，“字画都在家呢，等下我下班了你跟我回去一趟！”
“好！那我先去小院儿拿点东西。”
“去吧，快点回来，我这儿也快下班了！”
赵长宇答应一声，出了荣宝斋，骑着车子往小院儿而去。
到了小院儿门口，发现大门上的锁子不见了，看来潘秉衡正在里面工作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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