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过得飞快,转眼就到了张诚奶奶的八十大寿。一大家子人聚在一起,摆了整整十桌酒席。亲戚朋友来了不少,屋里屋外都是人,吵吵嚷嚷的,热闹得很。我和张诚忙前忙后,招呼着客人,倒茶递烟,一刻都没闲着。公婆也一改往日的严肃,脸上挂着笑容,陪着长辈们说话。阳光透过院子里的大槐树,洒下斑驳的光影,落在每个人的脸上,暖洋洋的。
寿宴过半,酒过三巡,大家都有点醉意。几个平日里就爱嚼舌根的亲戚,围坐在一桌,眼睛却时不时往我这边瞟。其中一个胖婶子,端着酒杯,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。她上下打量着我,嘴角撇着,语气里满是嘲讽。她说:“林晚啊,现在可是越来越能干了。听说你当了部门经理,挣得比张诚还多?女人家这么能干,可不是什么好事啊。家里的事都顾不上,算什么好媳妇?”
她的声音不小,周围的人都听见了。一时间,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我身上。那些目光里,有好奇,有看热闹,还有些和胖婶子一样,带着点不屑。我的脸一下子红了,站在原地,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。我想反驳,可话到嘴边,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就在这个时候,张诚走了过来。他一把揽住我的肩膀,将我护在身后。他看着胖婶子,眼神很严肃,语气也很冷。他说:“婶子,你这话就不对了。晚晚工作努力,能当上部门经理,是她的本事。我为她骄傲还来不及,怎么就不是好事了?现在都什么年代了,还说女人不能比男人能干?”
胖婶子没想到张诚会这么说,她愣了一下,然后又讪讪地笑了笑。她说:“张诚啊,婶子不是那个意思。婶子就是觉得,女人家还是要以家庭为重。你看你媳妇,天天在外面跑,家里的饭谁做?衣服谁洗?你跟着受累了。”
张诚摇了摇头,声音更大了一点。他说:“受累?我不觉得受累。家里的事,是我们两个人一起做的。我做饭,她洗碗。我拖地,她洗衣服。我们分工合作,日子过得好得很。晚晚工作忙,我多做一点,是应该的。她在外面打拼,也是为了我们这个家。她是我们家的功臣,不是什么不顾家的人。”
周围的人都安静了下来,都看着张诚。胖婶子的脸,一阵红一阵白,站在那里,下不来台。她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却被公公打断了。公公走了过来,手里也端着一杯酒。他看着胖婶子,语气很平静。他说:“弟妹,你这话就说错了。我们家晚晚,是个好媳妇。她孝顺,懂事,工作又能干。我们老两口,都为她骄傲。现在的年轻人,有自己的想法,有自己的事业,是好事。我们做长辈的,应该支持,不是吗?”
婆婆也走了过来,拉着我的手,对着大家笑了笑。她说:“是啊,晚晚是个好孩子。以前是我们老两口糊涂,总觉得女人就该在家相夫教子。后来我们才明白,女人也能有自己的一片天。晚晚不仅工作做得好,对我们也孝顺。我家张诚,能娶到她,是他的福气。”
我看着公公和婆婆,眼睛一下子就红了。我没想到,他们会当着这么多亲戚的面,维护我。我更没想到,张诚会这么坚定地站在我身边,为我说话。我的心里,暖暖的,像是有一股暖流,涌了上来。
胖婶子看着公婆,又看着张诚,再也说不出一句话。她尴尬地笑了笑,说了句“是我老糊涂了”,就灰溜溜地走了。周围的亲戚,也都纷纷点头,说张诚说得对,说我是个好媳妇。那些异样的目光,也变成了羡慕和敬佩。
张诚转过头,看着我,眼神里满是温柔。他说:“晚晚,别往心里去。有我在,没人能欺负你。”我点了点头,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。这不是委屈的眼泪,是感动的眼泪。
寿宴继续进行,大家又恢复了热闹。公公和婆婆,拉着我,给各位长辈敬酒。他们逢人就说,我是个好媳妇,工作能干,对老人孝顺。那些长辈,也都对我赞不绝口。我看着身边的张诚,看着公婆脸上的笑容,心里充满了幸福。
那天晚上,寿宴散了之后,我们一起收拾碗筷。婆婆拉着我的手,小声地跟我说:“晚晚,以前是妈不对,让你受了委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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