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院那天早上，天阴沉沉的，风刮在脸上有点凉。
我收拾好行李，把张阿姨给的苹果和核桃放进包里，又检查了一遍病房，确认没落下东西，才拿着出院手续去护士站签字。
护士笑着跟我说：“林晓，恢复得不错啊，回家好好休息，别太累了。”
我点点头，说了声“谢谢护士”
。
走出病房门的时候，我回头看了一眼，心里有点感慨——这几天在这儿，受了委屈，也感受到了温暖，总算要离开了。
我拎着行李走到医院门口，掏出他到哪儿了。
昨天晚上我跟他说好了，今天上午十点来医院接我出院。
可我拨了他的电话，响了很久都没人接。
我又打了一次，还是没人接。
我心里有点慌，又给陈强微信，问他是不是忘了来接我。
等了十几分钟，也没收到他的回复。
我站在医院门口，看着来来往往的人，每个人身边都有家人陪着，只有我一个人拎着行李，孤零零地站在那儿。
风越刮越大，我裹紧了外套，心里有点冷。
我想给爸妈打电话，可又想起他们之前的样子——他们肯定不会来接我，说不定还会说我麻烦。
我又想给小张打电话，可小张今天要上班，我不想麻烦她。
我站在原地犹豫了很久，最后决定自己走回出租屋。
医院离出租屋不算太远，坐地铁要四十分钟，走路要一个多小时。
我拎着行李，慢慢往地铁站走。
行李不算重，可我刚出院，走了没几步就觉得累。
走到半路，天下起了小雨。
雨点打在脸上，凉凉的。
我没带伞，只能把行李抱在怀里，加快脚步往前走。
路上的人都打着伞，匆匆忙忙地赶路，没人注意到我这个没带伞、拎着行李的人。
我走到地铁站，身上已经湿了大半。
我掏出手机，想再给陈强打个电话，结果现手机快没电了。
我叹了口气，把手机揣进兜里，跟着人流走进地铁站。
地铁里人很多，我找了个角落站着，拎着行李的手酸酸的。
我看着窗外飞掠过的风景，心里有点委屈。
为什么别人出院都有家人接，我却只能自己一个人冒着雨回家？为什么陈强答应好来接我，却连电话都不接？
四十分钟后，地铁到站了。
我拎着行李走出地铁站，雨还在下。
我没有伞，只能淋着雨往家走。
路上的积水溅到裤腿上，冰凉冰凉的。
我走得很慢，心里又酸又累，真想找个地方哭一场。
走了大概半个小时，终于到了出租屋楼下。
我掏出钥匙，打开单元门，慢慢爬上楼梯。
我住的是六楼，没有电梯，我刚出院，爬楼梯很费劲，每爬一层都要歇一会儿。
终于爬到六楼，我掏出钥匙打开门。
推开门的那一刻，我愣住了——屋里乱糟糟的，茶几上放着没洗的碗，沙上扔着陈强的外套和裤子，地上还有几个空啤酒瓶。
冰箱门没关严，我走过去一看，里面只有一瓶过期的牛奶，还有几个霉的面包。
我放下行李，坐在沙上，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。
陈强昨天晚上肯定又喝了酒，还没收拾屋子。
他答应好今天来接我出院，却在家里睡大觉，连电话都不接。
我住院的时候，他不怎么来看我；我出院的时候，他又忘了来接我。
这样的丈夫，真的是我想要的吗？
我坐在沙上哭了很久，直到眼泪哭干了，才慢慢站起来，开始收拾屋子。
我把茶几上的碗拿到厨房洗干净，把沙上的衣服叠好放进衣柜，把地上的空啤酒瓶扔进垃圾桶，又把冰箱里的过期牛奶和霉面包扔掉。
收拾完屋子，我累得坐在沙上，浑身都没力气。
我拿起他在哪儿，结果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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