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正房亮着灯，隐约传来说话声。
“正房有三个人，中间是张敬尧，左边是日军中佐，右边像是个翻译。”
王小虎通过微型对讲机低声通报，同时示意队员们依次翻墙。
队员们动作迅捷，落地时脚尖先触地，几乎没出声响，很快在院角的石榴树后集结完毕。
正房的窗户没关严，留着一道缝隙。
王小虎贴着墙根挪过去，透过缝隙往里看——桌上铺着一张地图，张敬尧正拿着一支狼毫笔，在一份文件上签字。
旁边的日军中佐手里拿着一个紫檀木盒子，打开后露出一枚印章，上面刻着“阎锡山印”
四个篆字。
“就是这个！”
王小虎心里一紧。
他看见日军中佐将印章盖在文件上，张敬尧拿起文件仔细看了看，笑着对日军中佐说了句什么，翻译随即道：“张副官放心，只要阎司令长官履行协定，日军承诺的两千支三八式步枪和五十万弹药，下周就会运到临汾。”
王小虎立刻从怀里摸出微型相机，对准桌上的文件按下快门。
相机是美式军用款，快门声微不可闻，只闪过一丝极淡的红光。
他连续拍了三张，将文件上的条款、签名和印章都清晰拍下，刚想后退，突然听见院里传来脚步声——是巡逻的晋绥军士兵来了。
“躲进东厢房！”
王小虎低喝一声，带着队员们迅钻进旁边的东厢房。
厢房里堆着些杂物，弥漫着霉味，他们屏住呼吸，透过门缝看着巡逻队走过。
就在这时，正房的门突然开了，张敬尧送日军中佐出来，两人站在院里寒暄，离东厢房只有几步远。
“下周交接时，让阎司令长官派个心腹来，别出岔子。”
日军中佐的声音里带着傲慢。
张敬尧赔笑道：“放心，到时候我亲自带队，保证把弹药安全运到晋绥军防区。
对了，1o1军那边……”
“只要阎司令长官配合我们围剿八路军，1o1军的补给线，我们会帮你们彻底掐断。”
日军中佐说完，转身登上停在门口的黑色轿车。
王小虎攥紧了拳头——原来阎锡山不仅自己通敌，还想联合日军搞垮1o1军。
他等轿车驶远，张敬尧返回正房后，做了个“行动”
的手势。
队员们分成两组，一组守住门口，一组跟着他冲进正房。
“谁？！”
张敬尧刚坐下，听见动静猛地抬头。
王小虎动作比他更快，一把夺过他手里的文件，用消音手枪抵住他的太阳穴：“别动！
再喊就崩了你！”
张敬尧吓得浑身抖，看着眼前这些穿着晋绥军军装却眼神凌厉的士兵，瞬间明白过来：“你们是1o1军的人？！”
“少废话，把阎锡山给你的亲笔指令交出来！”
王小虎冷声道。
张敬尧还想狡辩，旁边的队员一把掀开他桌下的暗格，里面藏着一叠信件，最上面一封正是阎锡山写给张敬尧的亲笔信，明确授权他“与日方洽谈合作事宜，一切以保全晋绥军实力为重”
。
“证据到手，撤！”
王小虎将信件和拍下的胶卷塞进怀里，示意队员们押着张敬尧往外走。
刚到院门口，突然听见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——是日军巡逻队！
原来日军中佐离开后，担心张敬尧的安全，派了一个班的士兵折返回来警戒。
“糟了，硬闯！”
王小虎当机立断，一脚踹开大门，消音冲锋枪对着日军巡逻队扫去。
日军士兵猝不及防，倒下三个，剩下的慌忙举枪还击。
王小虎让队员们带着张敬尧先撤，自己和两个队员断后，利用院墙做掩护，不断射击压制日军。
“快走！
我随后就到！”
王小虎大喊一声，扔出一枚烟雾弹。
烟雾弥漫开来，挡住了日军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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