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来越小,眼神也开始飘忽,不敢直视辛焱充满期待的眼睛,脚尖无意识地碾着地上的小石子,显然言不由衷,内心正在经历激烈的挣扎。
奥兹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这份微妙的反常情绪。黑色的鸦首优雅地歪了歪,眼眸中闪过一丝洞察的光芒。它用那永远平稳、听不出情绪的语调,直接而精准地点破了莫娜试图掩饰的心事:"梅姬斯图斯卿,您此刻的反应...比起往日的从容与自信,似乎多了一丝...迟疑与窘迫。莫非...您是在不好意思吗?担心您的内心世界,或者说,您潜意识所构筑的领域,过于直白地展露于人前?"
"不不不!怎么会呢!" 莫娜像是被一支无形的箭矢精准命中靶心,立刻提高了音量反驳,声音甚至因为急切而显得有些尖锐。但那僵硬的笑容、闪烁不定的眼神和微微泛红的脸颊,却彻底出卖了她内心的真实想法。"啊哈哈...我阿斯托洛吉斯·莫娜·梅姬斯图斯,行事向来光明磊落,内心坦荡如同浩瀚星海!清澈见底!我才不担心大家看见什么过于...过于寒碜、简陋、缺乏惊天动地的想象力、可能让你们觉得‘啊原来莫娜也就这样’的幻境,从而对我这个人产生什么...呃...错误的偏见或者失望呢!绝对没有!" 她一口气说完,差点喘不上气,但那股"欲盖弥彰"的味道几乎弥漫了整个营地。
胡桃在一旁听着,忍不住以手扶额,小声地、用几乎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吐槽道:"喂喂...莫娜,你这话里的心虚和不安都快凝成实质溢出来了啊...‘才不担心’这种话,通常都是反着来的好吗...你这简直是不打自招啊..." 她忽然觉得,比起自己刚才的尴尬,莫娜这种试图用夸张的否认来掩盖紧张的行为,好像...也挺可爱的?
莫娜也立刻意识到自己这番激烈的辩解简直是"此地无银三百两"的最佳范例。她像是泄了气的皮球,肩膀一下子垮了下来,有些自暴自弃地轻轻叹了口气。她低下头,看着自己的脚尖,用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,低声嘟囔出了内心最深处的担忧:"其实...大家一般提起占星术士,是不是都会觉得我们应该很...超凡脱俗?" 她越说声音越小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,"我担心...万一我的幻境不是那样,而是...更...更贴近现实,甚至有点...平凡,有点...俗气...会不会...让你们觉得失望,觉得我...名不副实啊..." 莫娜终于鼓足勇气,说出了盘旋在心头许久的顾虑,像个害怕展示自己不够完美、不够"酷"的手工作品的孩子,忐忑地等待着同伴们的"审判"。
菲谢尔闻言,却双手抱胸,下巴微微抬起,用她那带着皇女式高傲、却在此刻显得格外坚定的语气说道:"哼,肤浅!愚昧至极!本皇女可从未期待,亦不屑于期待那种千篇一律、毫无灵魂的刻板印象!" 她的眸中闪烁着真诚的光芒,"真正的强大与神秘,源于灵魂独一无二的本质与敢于真实的勇气,而非流于表面的、人云亦云的虚饰。汝之幻境,既是汝心象之映照,无论其呈现何种面貌,皆具其存在之价值与真实之美。" 菲谢尔的话虽然依旧带着戏剧性的腔调,但其中的支持与肯定意味却十分真切,不容置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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辛焱也收敛了玩笑的神色,用力地点了点头,上前一步,热情地揽住莫娜略显单薄的肩膀,真诚地说道:"就是!我也没有那种不切实际的期待!倒不是不对你抱有期待啦,但我所期待的,是看到真实的莫娜!" 她的目光炯炯有神,"我认为,莫娜你本来就是个心地善良、虽然有时候嘴硬但心肠很软、对朋友很讲义气、在专业领域有着不容置疑的骄傲和执着、有时候还有点小固执和小别扭的可爱家伙!这才是真实的、立体的你!你的幻境,肯定也像你这个人一样,有着独一无二、绝不雷同的独特魅力!我们想看的就是这个!"
胡桃也赶紧凑过来,一方面是真心想安慰莫娜,另一方面也是想牢牢抓住这个转移话题的绝佳机会。她的梅花瞳中闪烁着理解和安慰的光芒,语气轻快地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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