裕年集团总部大楼,顶层之下,某个不为人知的隐秘楼层。
这里没有明亮的办公区,没有忙碌的员工,只有一条狭长、光线昏暗的走廊,和几扇紧闭的、没有任何标识的厚重金属门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特殊的、混合了电子设备运行的低频嗡鸣、空调冷气、以及淡淡灰尘的味道。这是属于陈裕年一个人的、绝对的私密领域。
其中一扇门后,是一个约莫二十平米的房间。没有窗户,四壁和天花板都覆盖着深色的吸音材料。房间中央,呈半弧形排列着数个超薄曲面显示屏,幽幽的蓝光映亮了前方一张宽大的、符合人体工学的黑色皮椅。屏幕下方是复杂精密的控制台,闪烁着一排排细小的指示灯。
此刻,房间里只亮着一盏可调节的阅读灯,光线聚焦在控制台的一角。除此之外,只有屏幕上跳动的画面,是唯一的光源。
椅子上坐着一个人。他身体微微后靠,陷在柔软的皮质里,一只手搭在扶手上,另一只手随意地放在控制台的轨迹球上。房间里很安静,只有他平缓的呼吸声,和屏幕里传来的、极其微弱、经过特殊处理的音频信号。
屏幕上,分成了两个主要的画面区域,实时传输着不同的场景。
左边的屏幕,显示的是韩晴那间装修精致、充满现代感的公寓客厅。
画面是从一个巧妙隐藏的角度拍摄的,清晰度极高,色彩还原真实。可以看到韩晴刚刚用钥匙打开门,有些疲惫地走了进来。她随手将昂贵的爱马仕手提包扔在玄关的矮柜上,发出轻微的闷响。
然后,她弯下腰,动作略显粗暴地,用脚尖互相一蹭,踢掉了脚上那双CL的红底高跟鞋。鞋子东倒西歪地躺在地毯上。她赤着脚,踩在冰凉光滑的木地板上,径直走向客厅中央。
接着,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现了。在这个她以为绝对私密、完全属于自己的空间里,韩晴似乎彻底卸下了所有防备和伪装。她背对着隐藏摄像头(或许她以为只是一个普通的烟雾探测器),伸手到背后,干脆利落地解开了身上那件墨绿色旗袍的盘扣。
柔软的缎料顺从地滑落,堆叠在她脚边,像一朵瞬间枯萎的墨绿色花朵。她里面只穿了同色的内衣,肌肤在公寓顶灯的照射下,泛着象牙般白皙细腻的光泽,身体曲线玲珑有致,因为怀孕而尚未有明显变化,却自有一种丰腴柔软的韵味。
她没有丝毫犹豫或羞怯,仿佛独自在家时,这才是她最自然的状态。她弯下腰,捡起地上的旗袍,随意地搭在沙发扶手上,然后转身,就这样毫无遮掩地、迈着慵懒而放松的步伐,走向画面之外的浴室方向。行走间,腰臀摆动的曲线,在镜头下一览无余。
监控屏幕前,陈裕年搭在扶手上的手指,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。他的目光追随着韩晴消失在画面边缘,嘴角缓缓地、勾起了一抹弧度。
那不是情欲的笑容,至少不完全是。那笑容里,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,一种对“所有物”了如指掌的掌控感,一种近乎邪异的满足。就像主人看着自己豢养的、美丽而顺从的宠物,在专属的笼子里,卸下所有伪装,展露出最私密、最放松,也最便于掌控的一面。
他对她的身体早已熟悉,此刻吸引他的,更多是这种“窥破”她完全私密状态的权力感。他知道她怀孕了,知道她可能有自己的想法,但此刻,在这个他精心布置的“眼睛”下,她依然是那个在他掌控中、美丽而实用的“藏品”。送她出国的决定,似乎让这种掌控感,变得更加清晰和“安全”了。
就在他的目光还流连在左边屏幕那空荡荡的客厅,想象着韩晴走入浴室的情景时,右边屏幕的画面,瞬间攫取了他全部的注意力,也瞬间点燃了他眼底另一种截然不同的火焰。
右边的屏幕,显示的是杨楠那间温馨而富有格调的公寓客厅。角度同样隐蔽,可能是某个装饰摆件内部。
画面中,李想和杨楠似乎是刚刚一同回到家。门关上,李想连公文包都没来得及放下,就迫不及待地将杨楠抵在了玄关的墙壁上,低头吻住了她。杨楠似乎惊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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