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书记听了，笑着摇了摇头，说道：“你个臭小子，还是这样没有一点上进心，在市政府工作，以后的展机会多着呢。”
孙玄笑了笑，说道：“周叔，我知道您是为我好。
可我觉得，不管在哪里工作，只要能为人民服务，能做出点成绩来，那就行了。”
周书记看着孙玄，眼中满是赞赏，说道：“好小子，有志气！
既然你不想来，周叔也不勉强你。
不过，要是你以后改变主意了，随时跟周叔说。”
孙玄点了点头，说道：“谢谢周叔理解。”
周书记的办公室里，阳光透过半开的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孙玄坐在宽大的皮质沙上，手里捧着一杯已经微凉的茶，静静地听着周书记说话。
&34；最近的风向有些变化，&34；周书记压低声音，手指轻轻敲击着红木办公桌。
&34；你们县里可能还没什么感觉，但市里已经……&34；
他顿了顿，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，眼角的皱纹显得更深了。
孙玄会意地点点头，将茶杯放回茶几上。
茶杯与玻璃桌面相碰，出清脆的声响，他注意到周书记办公桌上那份文件被刻意反扣着，露出背面鲜红的&34；机密&34；二字。
&34；采购科的工作虽然不起眼，但也要格外谨慎。
&34；
周书记站起身，走到窗前将百叶窗完全合上，房间顿时暗了几分，&34；特别是物资调配，一定要按规章制度来，半点差错都不能有。
&34；
孙玄感觉后背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，不由得攥紧了拳头，窗外传来几声汽车喇叭声，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&34；周叔，我明白。
&34；
孙玄深吸一口气，抬头迎上长辈关切的目光，&34；我们科里一向都是按章办事的。
&34；
周书记走回座位，从抽屉里取出一包大前门香烟，抽出一支在桌上顿了顿。
火柴划燃的瞬间，孙玄看见他疲惫的眼睛里跳动着两簇小小的火焰。
&34；你是个聪明孩子，但有时候，光聪明还不够。
&34；周书记吐出一口烟圈，声音更加低沉。
孙玄喉结滚动了一下，突然觉得嘴里苦。
他想起齐爷爷常说的话：树欲静而风不止，窗外的梧桐树沙沙作响，仿佛在应和着这个不寻常的上午。
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，孙玄和周书记聊了很多。
他们聊工作、聊生活、聊理想，周书记还跟孙玄分享了一些他多年来的工作经验和人生感悟，孙玄听得津津有味，受益匪浅。
不知不觉，就到了中午。
周书记看了看手表，说道：“时间差不多了，跟我去吃饭吧，把你表哥刘平也叫上。”
两人走出办公室，正碰上忙完工作的刘平。
三人一起向食堂走去，路上周书记问起刘平最近的工作情况，刘平一一作答，言谈举止间透着干练和自信。
市政府的食堂不大，但收拾得干净整洁。
周书记带着孙玄和刘平来到一个包间，服务员很快就把饭菜端了上来。
四菜一汤：红烧肉、清蒸鱼、炒青菜、凉拌黄瓜和紫菜蛋花汤。
周书记坐在主位，孙玄和刘平分坐两侧。
&34；来，先吃饭，边吃边聊。
&34；周书记招呼道，亲自给两人夹菜。
几口热饭下肚，气氛更加融洽。
周书记突然放下筷子，对刘平说：&34；小平啊，有件事我想了很久，今天正好小孙也在，就一起说了吧。
&34；
刘平立刻放下碗筷，正襟危坐：&34；周书记您说。
&34；
&34；别这么正式，我打算让你下基层锻炼一段时间，去东山县当个科长，你觉得怎么样？&34；周书记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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