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港片:制霸港岛,从自立门户开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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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08章 记非死文,乃活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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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乾起身,走到巷子西头锅炉房旧址,扒开碎砖,取出那截带刻痕的铜管。

他刮净锈层,对准阳光——三横一竖两横,正是“五斤”编码,也正对应“铆”“缸”“哆音”三字笔画总数。

他忽然明白:这不是写字,是校频。

砖认的不是墨,是词里埋着的旧年心跳。

周科长是午后来的。

没穿工装,只一件灰夹克,袖口卷到小臂,露出腕骨和一块旧表。

他没走近,只隔着槐树影,在巷口石阶上坐了半小时,看李春梅教小磊写第三遍“震”,看光如何随字呼吸。

他起身时,手指在裤兜里攥紧又松开。

终于,他蹲到了青砖前。

指甲剪得极短,指腹微抖,他掏出一支蓝黑钢笔,笔尖悬了三秒,落下——写自己名字:“周建国”。

光只闪了三下,微弱,断续,像将熄的烛芯,随即全灭。

他没动,也没叹气。

只是盯着那行字,忽然想起档案室里那本《试行稿》附录七的铅笔批注:“地有记,砖能言。凡管网经手者,以掌温、以足震、以声频验之……”

言,不是名。

是事。

他拔掉笔帽,重写:“第三铆松动已报”。

笔锋收尾那一顿,光“腾”地燃起,稳定,清亮,顺着砖缝往东爬行,如一条活过来的银线,直指东三井方向。

赵会计来时,天光已斜。

他抱着新订的蓝布账本,封面无字,纸厚而韧。

他没翻开,只将整本平铺在最亮那道砖缝上。

茶渍刚点,字迹未显,青砖却先有了反应——光丝如活物般从纸边钻入,沿着纸纤维向上攀援,像根须扎进土壤。

墨色未干,“授徒十二人,震频达标”八字缓缓浮出,字底竟透出细密光纹,向下延伸,与砖缝里的光网悄然接驳,连成一片微颤的脉络。

他屏息,用指甲小心撕下一页。

整块青砖瞬间黯淡,光如退潮,眨眼只剩灰冷砖色。

他立刻将纸页按回原位。

光网重织,更快,更密,且多出一行小字,浮在纸背与砖面之间,似由光本身凝成:

“账离地,信即散。”

赵会计没合本。

他把账本留在砖上,转身去取水缸。

回来时,小磊还蹲着,小手摊开,掌心朝下,正对着三处不同亮度的光点——左、中、右,间距恰好是一步半。

他没写字。

只是慢慢压下去。小磊的手掌悬在半空,停了三秒。

左光点微烫,中光点沉稳,右光点轻颤——和他祖父修井那年,手按三处铆钉时的震感一模一样。

他忽然收指,蜷成拳,又缓缓摊开,五指依次压下:左、中、右、中、左。

不是写字,是叩击。

像敲梆子,像打节拍,像地下管网里铜管被热胀冷缩顶出的“咔哒”声。

青砖没亮。

巷子静得只剩风掠过槐叶的沙响。

于乾喉结动了动,没出声。

他记得赵会计说过:“聋哑人听不见钟,但听得见钟摆撞墙的震动。”也记得姚小波提过一句闲话:“小磊爷爷当年验热缸,不用耳贴,用脚趾尖点地。”

就在小磊指尖抬起又落下的第七次——

不是光,是震。

整条巷子青砖齐齐一颤,连带西头锅炉房塌了一半的烟囱都簌簌掉灰。

老井口传来闷响,如鼓槌沉击深腹。

于乾一步跨到井沿,俯身看去。

水面浑浊,浮着几片槐叶。

可就在这晃荡的倒影里,一圈水纹正由中心向外推展,越扩越圆,越圆越清——竟凝出一枚朱砂公章轮廓,边框微凸,印文清晰:“东城区应急管网协理处”。

公章底下,水波托起五个字,墨色未干,却似从水底浮升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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