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港片:制霸港岛,从自立门户开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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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64章 欢迎回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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钩拖得长,像一口气写完没收住。

墨色浅,却压得很实,仿佛写字的人用尽了当时全部力气。

他手指蜷起来,指甲掐进掌心。

不是悲伤。

是震颤。

一种迟到了四十六年的回音,终于顺着铜管、顺着水泥缝、顺着老周的手指叩击,一路爬进他耳道,撞在鼓膜上。

他没哭。只是把照片按在胸口,闭了闭眼。

凌晨三点零四分,卢中强的电话来了。

声音嘶哑,背景里全是键盘敲击声和耳机里漏出的试听片段:“峰子刚把音频传我,832hz载波混了老周的呼吸频谱……白老师,你爸的日志,还留着吗?”

白烨睁开眼,声音哑得像砂纸擦过铁皮:“第三本,红皮,夹着一张防汛值班表。”

“拿来。现在。”卢中强说,“《地下回响》最后一轨,换你念。”

天没亮,十三月唱片临时录音棚里已架好话筒。

许嵩调好了混响参数,把《水泥芽》的钢琴底版降了半调,加入一段低频脉冲——模拟泵站水泵启停的节奏。

白烨坐定,稿子摊在膝上,手边放着那张照片。

他念第一句就卡住了。

“七月二十三日,雨,西直门积水达1.8米,总闸锈死……”

他吸气,再吸气,声音还是飘。

第二次,念到“我用牙咬开铜闸”时,他喉头一紧,哽住。

第三次,他低头看了眼照片背面那行字,忽然停住,把稿子推开。

门被推开。

郭德钢站在门口,穿着旧灰布褂子,手里拎着一副快板。

竹板油亮,边角磨出了温润的包浆。

他没看白烨,径直走到话筒前,手腕一抖,快板“啪”地一声脆响,起势如雷:

“一更天,线通;

二更天,命通;

三更天,人未散,线儿长——”

白烨怔住。

那节奏,正是昨夜继电器敲出的摩尔斯节拍,只是被拉宽、沉降、裹上了京韵的筋骨。

他张了张嘴,没出声。

郭德钢又打一遍,更慢,更沉,竹板声像钉子,一下一下楔进寂静里。

白烨终于开口,跟着那节奏,念完了最后一句:

“……线儿长,人还在。”

话音落,快板声戛然而止。

棚里没人说话。

只有耳机里,《水泥芽》变奏版的最后一个音符,缓缓沉入一片极低的、持续的嗡鸣——

那是泵站深处,铜缆在电流里,轻轻震颤的声音。

白烨站在调度室布景中央。

灯光是冷的,蓝灰调,模拟凌晨两点的泵站应急照明。

水泥地砖缝隙里嵌着仿锈铁屑,墙皮剥落处露出底下泛黄的旧报纸——1976年7月24日《北京晚报》头版,标题被刻意裁去,只留半句:“……全力抢排积水”。

他脚边斜倚着一只道具配电箱,面板上所有旋钮都拧到了底,唯独“总闸”那枚铜钮,被摩挲得发亮,像真用过四十六年。

台下坐满人。

德云社老观众、麦窝社区的年轻乐迷、十三月唱片的制作团队、几个戴眼镜的社科院青年学者……还有陈金海。

他坐在第三排靠左,工装裤膝盖处磨得发白,手里没拿手机,只捧着一本硬壳检修日志。

白烨目光扫过去时,他微微抬手,掀开扉页——一张泛黄的工作证复印件贴在纸面中央:白守业,防汛调度组,编号0736。

照片里的人比白烨记忆中更瘦,但眼睛一样亮。

白烨开口,声音不高,没用麦。

“过去我认为只有文字能承载历史。”他顿了顿,左手伸进大衣内袋,摸到那把扳手的黄铜柄,“现在我知道——扳手拧过的铜管,也是史书。”

全场静了两秒。

接着,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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