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回传、灯光应答的画面,专家们面色各异。
一位白发教授推了推眼镜:“你们的意思是,建筑有了意识?”
“不是意识,”于佳佳站在台前,语气平稳,“是留存。当一个空间反复承载同一种情感、语言、节奏,它就开始记住。就像人的皮肤会留下伤疤,水泥也会储存声波。我们测不到,不代表不存在。”
有人冷笑:“科学讲究可重复验证,你这叫玄学。”
她不争辩,只点开最后一段音频——那是秦峰从麦窝社区服务器备份中提取的、来自东区热力站管道的摩尔斯码原声,循环写着“存声勿毁”。
接着,她调出同期地质监测数据:每一次信号出现,地下水位都恰好达到特定深度,引发结构共振。
“这不是偶然,是条件触发。”她说,“如果我们拆除这些墙体,就等于抹掉了一种活态的记忆介质。”
会场安静下来。
最终投票结果:三处建筑列入“暂缓改造名单”,文件备注栏手写添了一句:“可能存在未登记的声学遗产价值。”
消息传出那天,秦峰收到了快递。
包裹很轻,用旧报纸层层裹着。
打开后是一块巴掌大的锈铁皮,边缘参差不齐,像是被人用锯子硬生生割下来的。
背面刻着四个字,刀痕深陷,透着股狠劲:“替我说话。”
他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很久。
然后去了周师傅那儿。
老人没问来源,只接过铁皮,在灯下翻来覆去看了半晌,最后点点头:“这东西有年头了,也有人味儿。”第二天,它就被嵌进了一座保障房项目公共走廊的装饰墙里,夹在几块新烧的陶砖之间,像一句藏进日常里的遗言。
三天后的夜里,暴雨如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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