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行你过来啊!”胖小子捡起木塞,脸红得像熟透的西红柿。
“来就来!”二丫扔下手里的被子,撸起袖子就冲过来,抢过凿子三下五除二就把木塞修圆了,往坛口一塞,严丝合缝。“看见没?这才叫手艺!”
胖小子气得腮帮子鼓鼓的,抢过坛子就往屋里跑:“影叔!她抢俺活!”
影正在灶房炖肉,闻着香味的安安在学步车里直拍门。“抢就抢了呗,”影往灶里添了把柴,“你俩谁做不都一样?赶紧把坛子给张屠户送去,晚了他亲家该来了。”
下午,胖小子蔫蔫地坐在门槛上,二丫偷偷递给他个烤红薯:“喏,给你。”
胖小子扭过头:“谁要你东西。”
“不吃拉倒!”二丫刚要收回去,胖小子又猛地抢过去,三口两口啃完了,嘴里嘟囔:“算你有点良心。”
二丫“噗嗤”笑了:“你那枣子刻得是真丑,下次俺教你。”
“才不要你教,”胖小子抹了抹嘴,“俺自己能学会!”但嘴角却翘得老高。
影在屋里看着,心里直乐。这日子啊,就像灶上炖的肉,得慢慢咕嘟,看着俩孩子吵吵闹闹,听着安安咿咿呀呀,闻着肉香混着柴火味,不就是最实在的暖乎劲儿吗?
傍晚的时候,胖小子举着个新刻的木牌来,上面刻着个歪歪扭扭的“福”字。“影叔,俺刻的!给安安挂床头!”
二丫也跑过来,手里拿着个布娃娃,娃娃脸是用红布缝的,眼睛歪到了耳朵上。“俺做的!比他那木牌好看!”
安安伸手去抓布娃娃,胖小子赶紧把木牌凑过去:“先看俺的!”俩孩子又争起来,影笑着把安安抱起来,指着木牌和布娃娃:“都好看,都挂!”
月亮升起来的时候,影把安安哄睡了,胖小子和二丫还在院里比谁的影子长。影坐在门槛上抽烟锅,看着他们的影子在地上拉拉扯扯,觉得这日子啊,就该这么热热闹闹的,有烟火气,有孩子气,才叫过日子呢。
天还没亮,胖小子就揣着他那“福”字木牌蹲在影家窗台下,听见屋里有动静,扯着嗓子喊:“影叔!安安醒没?俺这木牌挂床头保准能辟邪!”影正给安安穿小袄,小家伙光着屁股扭来扭去,听见胖小子的声音,“噗通”从炕上滚下来,差点摔着。
“来了来了,”影拉开门,胖小子一头扎进来,木牌边角还带着毛刺。“俺娘说这‘福’字得倒着挂,”他举着木牌往墙上比,“影叔你看,倒着是不是更像那么回事?”二丫拎着她那歪眼布娃娃跟在后头,娃娃胳膊缝歪了,一甩一甩像断了似的:“倒着挂也丑!你看俺这娃娃,安安准喜欢!”
安安在学步车里“咯咯”笑,伸手去抓布娃娃,二丫赶紧递过去,结果娃娃头发上的线头缠在安安手指上,小家伙“哇”地哭了。胖小子趁机把木牌往安安面前晃:“安安别哭,看这‘福’字,比她那破娃娃强!”
影赶紧给安安解线头,嘴里念叨:“你俩就不能消停会儿?胖小子你那木牌没磨光滑,扎着安安咋办?二丫你缝娃娃时能不能用点心?线头都不剪!”
晌午头日头暖,王木匠扛着块榆木来,说是给影打个小板凳。“影兄弟,这榆木结实,”他把木头往地上一墩,“坐个十年八年不带晃的。”胖小子凑过去闻:“咋有股怪味?不如枣木香。”二丫踹他一脚:“你懂啥?榆木辟邪,比你那破木牌灵!”
莫语端着玉米糊糊出来,糊糊里煮了红薯,甜得很。“先吃饭,”她往影手里塞了碗,“安安在学步车里啃榆木渣呢,满嘴都是!”影赶紧把安安抱起来,见小家伙正抱着块榆木边角料嚼,嘴角沾着木屑,笑得直摇头:“你这丫头,是属啄木鸟的咋地?见了木头就啃。”
下午,张屠户拎着块猪肉来,说是感谢影给酒坛做木塞。“影兄弟,这肉是俺刚杀的,”他往案板上一放,“让弟妹给孩子们炖着吃,补补。”胖小子举着他的木牌喊:“张叔,俺这‘福’字刻得咋样?能换块排骨不?”张屠户乐了:“你这字刻得比俺杀猪刀还歪,给你块猪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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