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朝着自己不停大喊,那熟悉的声音里满是急切,连触手都在因焦虑而微微颤抖。
阿契琉斯看到这一幕,顿时目瞪口呆地抬手指着道,“你看,我怎么说来着...他们都是鬼!”说罢死死盯着箩筐中的小弗拉修斯,强装镇定地哈哈干笑几声,试图掩饰内心的犹豫:“这就是鬼打架,无关好坏!咱们赶紧走,顺着河道走,不用管他们,自己也能到托拉姆港!”说着就要牵起马缰绳,转身离开这是非之地。
小弗拉修斯依旧死死盯着阿契琉斯,语气里满是失望,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:“你真的很让我失望。那两个沼泽先生救过你,上次要是没有他们,你早就被那个大魔王打死了!现在他们有危险,你却只想逃跑,连一点儿帮忙的念头都没有吗?”
阿契琉斯牵着马,脚步没有停顿,声音平淡得像潭死水,听不出任何情绪:“无所谓,我早就习惯了让人失望。让别人失望,总比让自己失望强——至少这样,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,抱着满心的希望靠近别人,最后却被狠狠宰一刀。”
“我知道你受过很多罪!”小弗拉修斯眨了眨眼睛,眼底闪过难以名状的心疼,晶莹的泪光在眼眶里打转,可看到阿契琉斯依旧一言不发地牵着马往前走,脊背挺得笔直,像在刻意抗拒什么,他咬了咬牙,又开口道:“我还知道,你为什么总是记不住人的名字——你不是记性差,是不敢记住,对不对?”
阿契琉斯的脚步顿了下,握着缰绳的手紧了紧。他依旧没有回头,只是低头牵马向前走,脊背绷得有些紧,像是在压抑着什么情绪。小弗拉修斯看着他的背影,眼珠转转,继续说道:“是不是每次你被揍得很惨,快要死的时候,那个黑袍怪人就会来救你?而且这样的经历,不止一次,是很多次。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你说你没有父母,应该是从很小的时候吧?那些痛苦的记忆,你根本不敢回想,所以才故意忘记身边人的名字,怕自己再对谁产生依赖,最后又被抛弃,对不对?”
他顿了顿,声音放得更轻,像是怕惊扰了阿契琉斯心底深藏的伤口:“与其说你是运气好才活到现在,不如说你是一直在承受着无休止的悲惨酷刑。痛苦的童年,还有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去,像沉重的枷锁捆着你,让你根本不愿意回忆,所以才刻意抹去那些记忆,假装从未经历过。你也不愿意和任何人打交道,因为在你所有的经历里,你永远是那个受害者——在你眼里,其他人都像一群无情无义的猪,只会贪婪地啃噬别人的善意,最后再狠狠将你伤害得体无完肤。我承认,我出生在优渥的家庭,从没吃过你那样的苦,没法完全体会你的痛,但我看得懂你的害怕。”
“当然!”阿契琉斯突然猛地回过身,眼睛里布满了猩红的血丝,像头被激怒的困兽,语气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怒气,声音都在剧烈发抖:“你是个衣来伸手、饭来张口的公子爷!天天穿着绫罗绸缎,吃着山珍海味,吃得饱睡得暖,身边永远有人疼有人护!可你知道吗?我在被人吊在枯树上抽鞭子、当成取乐工具肆意折磨的时候,你还在奶妈怀里吮吸着乳汁,连风吹日晒的滋味都不知道!我被人像死狗一样扔进深不见底的山沟,只能啃着带泥的草根、喝着浑浊的雨水等死的时候,你正骑着装饰华丽的小马,在铺满鲜花的花园里无忧无虑地玩耍!”
他死死攥紧了拳头,连手臂上的青筋都暴突出来,声音里带着无尽的痛苦与绝望:“我从小就知道,手里握着烧红的木炭是什么滋味——那是皮肉被灼烧的剧痛,是连骨头都在发烫的煎熬;我从小就知道,什么是疼到骨髓里的感觉!无数次的绝望,无数次的濒死,我甚至能数清自己吐过多少血、断过多少根骨头!那种疼,不是你这种养尊处优的公子爷能想象的,是很疼很疼,疼到我宁愿立刻死去,也再也不想忍受的疼!”晨风吹过,卷起地面的焦灰,将他的声音吹得有些破碎,他眼底的怒火渐渐褪去,只剩下深深的疲惫和无助,像只耗尽了所有力气的孤狼。
看着阿契琉斯哽咽结巴、眼眶泛红的模样,小弗拉修斯突然轻声开口,语气里带着种与年龄不符的冷静,甚至还有一丝残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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