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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我!”
云知微猛地挣扎起来,屈辱和冤屈如同岩浆般在胸腔里炸开,烧尽了所有的恐惧,只剩下绝望的嘶喊,“是你们!
是你们沈家!
那酒……那酒是他逼我喝的!
是你们想毒死我!”
她的辩解在混乱的咒骂和哭喊中显得如此苍白无力,如同投入怒海的一颗石子,瞬间被淹没得无影无踪。
没有人相信她。
所有人眼中,她就是那个在新婚之夜毒杀亲夫、十恶不赦的蛇蝎毒妇!
“堵住她的嘴!
别听她狡辩!”
王嬷嬷尖声叫道,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兴奋。
一块散着汗臭和脂粉气的破布被粗暴地塞进了云知微口中,堵住了她所有的呼喊和辩解。
浓重的异味冲入鼻腔,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几欲作呕。
粗糙的麻绳狠狠地勒进了她的手腕和脚踝,捆得死紧,皮肉被磨破的疼痛清晰地传来。
她像一袋垃圾般被两个侍卫粗暴地拖了起来,双脚离地,视线天旋地转。
在被拖出这间血色地狱般的婚房前,她的目光最后扫过那片猩红的地面。
沈砚依旧躺在血泊里,被人七手八脚地抬起,像一具没有生命的木偶。
而就在他倒下的地方,那只滚落在血泊边缘的鎏金鸳鸯酒壶,正静静地躺在冰冷的地砖上。
壶身上交颈缠绵的鸳鸯,在摇曳的烛光和溅落的血点映照下,呈现出一种诡异而讽刺的凄艳光泽。
她被拖出了新房,拖过回廊,拖向府邸深处更浓重的黑暗。
身后,是赵贲声嘶力竭的吼叫:“去请太医!
快!
封锁府门!
一只苍蝇也不准放出去!
查!
给我彻查!
所有经手过合卺酒的人,一个都不准放过!”
夜风冰冷刺骨,吹在云知微沾满血污和冷汗的脸上。
她像一具破败的玩偶,被两个侍卫粗暴地拖拽着,双脚在冰冷粗糙的石板路上拖行,脚踝被麻绳磨破的地方火辣辣地疼。
口中塞着的破布散着令人作呕的酸腐气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重的血腥味——那是沈砚的血,也是她唇齿间被酒液呛出的血丝。
屈辱、冤屈、冰冷的恨意,如同无数条冰冷的毒蛇,缠绕着她的心脏,啃噬着她的理智。
沈砚那口喷涌而出的鲜血,他倒下去时那刻骨恨意的眼神,还有赵贲那一声声“毒妇”
的指控……混乱的画面和声音在她脑中疯狂地冲撞、撕裂。
为什么?那酒明明是沈砚逼她喝下的催命符!
为什么倒下的是他?那鸳鸯壶……那鸳鸯壶!
她猛地想起那壶身奇特的造型——双鸳交颈。
一个极其荒诞、却带着致命寒意的念头,如同毒藤般瞬间缠绕上她的意识。
难道……难道那壶里,本就装着两杯截然不同的酒?!
侍卫粗暴的推搡打断了她的思绪。
她被拖进一个偏僻的小院,一股浓重的霉味和尘土气息扑面而来。
院中一口废弃的枯井如同张开的黑洞,旁边是一间低矮破旧的柴房。
柴房的门被一脚踹开,里面堆满了凌乱的柴草和杂物,蛛网在角落里飘荡。
“进去!”
侍卫毫不留情地将她狠狠掼了进去!
云知微重重摔在冰冷坚硬、布满灰尘和碎屑的地面上。
捆缚的绳索勒得更紧,手腕脚踝的伤口被粗糙的地面摩擦,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。
口中的破布被粗暴地扯掉,她立刻剧烈地呛咳起来,干呕着,却只吐出一些带着血丝的酸水。
“国公爷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你这贱人就等着千刀万剐吧!”
侍卫恶狠狠地丢下一句咒骂,“砰”
地一声关上了柴房破旧的门板,沉重的落锁声在死寂的夜里格外刺耳。
黑暗瞬间吞噬了一切。
只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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