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气地……按进了身下冰冷的雪泥里!
掌心深陷,冰冷的泥雪瞬间包裹住了那截仍在微微震颤的骨哨,也掩盖了她拳头的轮廓。
“还敢藏?!”
监工头目勃然大怒,一把揪住云知微的头,迫使她痛苦地仰起头,另一只手粗暴地去抓她陷在雪泥里的手腕,“给老子拿出来!”
头皮被撕扯的剧痛让她眼前黑,手腕被巨力拉扯,仿佛要生生折断!
深陷雪泥的手掌被迫一点点抬起,指缝间沾满了乌黑的泥雪。
那截骨哨……眼看就要暴露!
就在这千钧一之际——
“呜…呜……”
一阵微弱、急促、带着极度惊恐的呜咽声从旁边传来。
是那个被踹到冻石旁的哑奴!
他不知何时抬起了头,花白肮脏的头缝隙里,露出一双浑浊不堪、布满血丝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此刻正死死地盯着监工头目,里面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一种……近乎疯狂的哀求?他枯瘦的手指颤抖着指向云知微那只被毒火侵蚀、肿胀黑、正被麻绳深深勒入溃烂皮肉的脚踝,又指向自己干裂流血的嘴唇,喉咙里出嗬嗬的、不成调的嘶气声,仿佛在用尽全身力气表达着什么。
监工头目的动作顿住了,顺着哑奴指的方向,目光落在云知微那只惨不忍睹的脚踝上。
那肿胀黑的皮肤,被麻绳勒得皮开肉绽,流出的脓血混合着污黑的泥雪,散出一种令人作呕的腐败气息。
这景象显然比一个可能藏匿的小玩意更能引起他的注意和……某种阴暗的兴趣。
“哼!”
监工头目嫌恶地皱了皱鼻子,松开了云知微的手腕,注意力果然被转移了。
他不再关心她手里藏了什么,反而像是找到了新的乐子,狞笑着看向哑奴:“老哑巴,你怕了?怕她这烂脚?还是……怕她死得不够快?”
哑奴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,浑浊的眼睛里恐惧更深,却依旧死死盯着云知微的脚踝,喉咙里的呜咽声更加急促。
“既然你这么关心……”
监工头目眼中凶光一闪,猛地抬脚,再次狠狠地踹向云知微那只被麻绳勒紧的、剧毒蔓延的脚踝!
“那就让你看个够!”
“啊——!
!
!”
这一次的惨叫,已经微弱得如同濒死蚊蚋的悲鸣。
极致的痛苦早已越了身体承受的极限,连惨叫都失去了力量。
云知微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,如同被抛上岸的鱼,剧烈地痉挛了一下,随即彻底瘫软下去,只有喉咙里出嗬嗬的、破风箱般的抽气声。
眼前彻底陷入一片黑暗,意识如同断线的风筝,在剧痛的深渊里急下坠。
“……拖走!
丢回水牢!
别真死在这脏了爷的眼!”
监工头目冷酷的声音,仿佛隔着厚重的冰层传来,模糊不清。
冰冷粗糙的手抓住了她被麻绳捆缚的手脚,毫不怜惜地拖拽。
身体在凹凸不平的冻土和雪地上摩擦,每一次颠簸都带来新的、撕裂般的痛苦。
脚踝处的伤被反复撞击、拖行,那毒火仿佛烧穿了皮肉,直接舔舐着骨头。
她感觉自己像一块被丢弃的破布,正在被拖向更深的地狱。
哗啦——!
刺骨的冰水,带着浓重的铁锈和腐烂水藻的腥臭,瞬间淹没了她!
冰冷的窒息感如同巨手扼住了喉咙,强行将云知微从昏迷的边缘拽了回来!
意识在极致的寒冷和窒息中痛苦地挣扎、苏醒。
水牢。
浑浊的污水淹到了她的胸口,冰冷刺骨,迅带走残存的热量。
手腕和脚踝依旧被粗糙的麻绳紧紧捆缚着,绳子另一端系在锈迹斑斑的铁环上,将她以一个极其扭曲难受的姿势,半吊在这腥臭的水中。
每一次微弱的挣扎,都让麻绳更深地陷入皮肉,尤其是脚踝处那溃烂的伤口,被污水浸泡,如同无数根烧红的针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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