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红的字迹触目惊心。
纪黎明脸色铁青：“报警。”
“等等。”
白萦芑按住他的手。
“先查来源。”
监控显示信是一个小孩塞进信箱的。
“对方很谨慎。”
王警官查看录像后摇头。
“孩子是附近小学的，说有人给钱让他送信。”
纪黎明沉思：
“那就是本地人干的。”
“鑫荣置业的利益相关方。”
白萦芑分析。
“或者...监管部门里有人不想我们深究。”
两人决定加强安保。
但恐吓没有停止。
第三天，事务所玻璃被砸碎。
第四天，车胎被扎。
“他们想逼我们收手。”
纪黎明看着狼藉的办公室。
“那就更不能收手。”
白萦芑冷静地指挥保洁清理。
“联系媒体，把这事曝光。”
“他们先动手，我们就有理由反击。”
报道一出，舆论哗然。
“法律工作者遭威胁，法治社会容不得黑恶势力！”
声援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。
连李老师都打来电话。
“萦芑，需要帮忙吗？”
“暂时不用。”
白萦芑握着话筒。
“我们能处理。”
压力之下，恐吓突然停止了。
“他们怕了。”
纪黎明松口气。
“不一定。”
白萦芑依然警惕。
一周后网上开始出现黑料。
“纪黎明早年打架斗殴被拘留！”
“白萦芑利用职权收受好处！”
配图是模糊不清的照片。
“胡说八道！”
助理气得摔鼠标。
纪黎明却平静：
“查IP，固定证据。”
技术团队很快锁定发帖人。
“是个职业水军，收钱办事。”
“雇主呢？”
“境外账户，但操作时间都在凌晨三点到五点。”
“国内时区。”
白萦芑立刻判断。
“对方就在国内，用VPN伪装。”
她转向纪黎明。
“敢不敢赌一把？”
“怎么赌？”
“发个钓鱼邮件。”
她唇角微勾。
“就说我们掌握了关键证据，约对方见面谈条件。”
邮件发出十二小时，对方上钩了。
“明天下午三点，城北废弃工厂。”
回信简短。
王警官部署警力，提前埋伏。
但来的是个戴头盔的摩托车手。
“我只是送信的。”
他扔下一个信封就跑了。
信封里是王志强的忏悔书和一把钥匙。
“钱在瑞士银行保险柜，密码是......”
忏悔书详细交代了行贿名单和资金流向。
“这是...自首？”
纪黎明难以置信。
白萦芑检查钥匙：
“真的，瑞士银行的定制钥匙。”
“他为什么这么做？”
“可能被同伙威胁，也可能良心发现。”
她拨通李老师电话。
“老师，我们需要国际司法协助。”
钥匙很快被送往瑞士。
一个月后，部分资金追回。
业主们拿到钱那天，在事务所外拉横幅感谢。
“纪律师白律师，好人一生平安！”
恐吓事件后，白萦芑做了个决定。
“我们搬去安保好的小区吧。”
她翻看房产资料。
纪黎明从背后抱住她：
“你害怕了？”
“我不怕。”
她转身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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