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朵朵鲜艳的彼岸花。
与此同时,张让手中的断刃突然像是失去了控制一般,脱手飞出。
断刃在空中急旋转,最终如同一道闪电般直直地刺入了中央的巨鼎之中。
就在断刃刺入巨鼎的瞬间,殿外传来了一阵悠扬的晨钟声。
“寅时了……”
张让那已经腐烂的嘴角微微扯动,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。
武文彬惊愕地现,随着晨钟的敲响,整个地宫竟然开始在晨光中逐渐虚化。
原本环绕在地宫四周的铜人阵,此刻也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,纷纷化作了未央宫的梁柱。
而武文彬自己,竟然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少帝寝宫的蟠龙榻前!
更让他惊恐的是,刘辩心口的那根骨针,不知何时竟然已经深深地刺入了自己的胸膛,而骨针尾部的金线,所系着的正是各地九鼎的宿主!
武文彬的指尖刚刚触及到骨针尾端的金线,一股强大的力量便顺着经络如汹涌的波涛一般冲入他的识海。
这股力量仿佛是九鼎宿主的悲鸣,带着无尽的痛苦和哀伤,在他的脑海中回荡。
他的眼前突然浮现出一幅幅画面:大乔在庐江祖宅的妆台前,轻柔地梳理着她那如瀑布般的长,然而铜镜里映出的却不是她自己的面容,而是小乔被铁链紧紧锁住,困在禹王鼎中的凄惨景象;孙尚香站在钱塘江畔,身姿矫健地弯弓搭箭,然而当箭簇破空而出的瞬间,它却化作了一只锋利的青铜爪,直直地刺向洛阳地宫的深处;而最让他心如刀绞的,是张宁的画面——她的魂魄竟然被残忍地分割成了七缕,每一缕都在巨鹿郡的密室中,为她的师尊张角续命!
&0t;好一个偷天换日啊……&0t;武文彬痛苦地咳出一口带金丝的毒血,他的身体剧烈颤抖着,仿佛要被这股力量撕裂一般。
而在他的皮肤上,紫微帝纹如同有生命一般游走,闪烁着诡异的光芒。
就在这时,少帝榻边的鎏金香炉突然倾倒,香灰如雪花般飘落,在地面上铺出了一幅奇异的图案——那竟然是《太平要术》的残章!
武文彬定睛一看,这残章正是张角用朱砂写在他脊背的&0t;逆命篇&0t;!
他的心中涌起一股无法抑制的愤怒和绝望,他猛地扯断了心口的骨针。
刹那间,针眼处喷出一股黑色的鲜血,这黑血在空中竟然凝聚成了传国玉玺的虚影!
张让的笑声如同夜枭一般,尖锐而刺耳,仿佛要穿透人的耳膜。
这笑声在空旷的宫殿中回荡,震得窗棂都出了咔咔的碎裂声。
“玉玺缺角在此!”
张让的声音在笑声中响起,带着一丝得意和疯狂。
他猛地掀开了少帝的衮服,露出了少年天子那苍白的肌肤。
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少帝的脐下三寸处,只见那里赫然嵌着传国玉玺的黄金补角!
这补角在少帝的身上显得格外突兀,仿佛是被硬生生地嵌入一般。
武文彬怀中的九鼎碎片突然出一阵嗡嗡的共鸣声,仿佛是在回应着玉玺缺角的出现。
他低头看去,只见碎片边缘的裂痕与玉玺缺角完美地契合在一起,就像是原本就是一体的一样。
原来,这角暗藏的锁孔,正是启动双重甲子轮回的密钥!
就在这时,未央宫的地砖突然出一阵沉闷的响声,然后猛地塌陷下去。
下方露出了一个巨大的空洞,里面竟然灌注着水银,形成了一幅九州舆图。
张让见状,毫不犹豫地踏着少帝的脊梁,如同一道闪电般跃入了舆图的中央。
他手中的禹王断刃闪烁着寒光,直直地插入了舆图中“豫州”
的位置。
随着禹王断刃的插入,整个洛阳城的地脉都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。
正在城南巡逻的皇甫嵩突然感觉到脚下的地面一阵晃动,他连忙勒住马匹,惊愕地喊道:“地龙翻身!
护百姓!”
然而,皇甫嵩并不知道,这震动并非来自地龙,而是来自地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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