菲看过去，抓住乔瑟夫的衣领：“你不开心。”
乔瑟夫沉默了几秒，说道：“你怎么知道的？”
尤菲笑道：“你正常来说不可能那么听话。”
“我……我有些害怕。”
乔瑟夫把尤菲抱进怀里，声音带着轻微的颤抖。
“生什么了？可以告诉我吗？”
尤菲拍拍乔瑟夫的胸口，像是在安抚被雷声吓到的小孩。
“我好怕你又不见了，我找了你好久好久，要是你又不见了，我、我……”
乔瑟夫哽咽得说不出话来，胸口因为哭泣快起伏，手臂收紧，用力抱着怀里的小老鼠。
西撒说过乔瑟夫偷偷在哭……
那个时候，乔瑟夫也是这么想的吗？
尤菲的心被什么揪了一下。
“别怕，我在这里呢。”
尤菲被乔瑟夫抱得太紧动不了，只能努力伸长脖子，亲了亲乔瑟夫的下巴。
湿湿的，咸咸的，是泪水的味道。
“再亲几下好不好？”
乔瑟夫抽噎了一下，抱起尤菲，把她放在面前。
尤菲亲了亲乔瑟夫的鼻尖，亲了亲他的脸颊，又亲了亲他的唇。
乔瑟夫的脑袋埋进尤菲小小的身体里，出一声带鼻音的、像小狗一样的呜咽：“我以后都能和你一起睡吗？”
尤菲抓起被子给他擦眼泪：“不能每天，只能偶尔。
你又大只又热，影响我睡觉。”
“说好了哦！”
乔瑟夫破涕为笑，将尤菲放进胸口，合拢浴衣的衣领把她包好，抱住她，“晚安，我的小鼠鼠。”
尤菲伸出尾巴，轻轻蹭蹭他的脸颊：“晚安。”
尤菲靠在乔瑟夫温暖柔软的胸脯上，鼠耳捕捉到他偏快的心跳。
砰、砰、砰、砰……
一下又一下，快有力。
尤菲睡着了。
混沌的意识亮起金光，尤菲穿过金光，来到一个有些眼熟的纯白空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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