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写？”
林凡的声音低沉而冰冷，仿佛能穿透黄毛的灵魂。
他再次举起拳头，准备再次给黄毛一个教训。
黄毛见状，心中一紧，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。
他颤抖着手接过笔，痛苦地写下了欠条上的每一个字。
每写一笔，他的心中就涌上一股难以名状的恨意，对高凤的恨意。
写完欠条后，林凡并不满足。
他伸出手，冷冷地命令黄毛：“咬破手指，按上手印。”
黄毛的手在颤抖，但他知道这是最后的挣扎。
他咬咬牙，用牙齿咬破了自己的手指，鲜血顿时涌了出来。
黄毛疼得直皱眉，但他还是强忍着疼痛，在欠条上按下了自己的手印。
这一刻，他仿佛将自己所有的恨意都倾注在了这个手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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