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脸上一半是无语,一半是无奈,当着外人的面,只好陪着演:
“开刀的都不担责,我担什么责。负责挖坑埋人?还是像霍家一样把死人封进水泥墙?傅骐算什么东西,让我给他这样善后?”
李海波桌子一拍,桌上的茶杯震了个叮当响,说是演,这会儿却又带了几分真。
“你且放宽心,等那边‘处理’过了,人活不活着都还另说,实在不行,这种人打个断胳膊断腿的就老实了,能有什么后顾之忧?等着钱到手就是了。”
宋伟庭腿一软,跪在地上,瑟瑟发抖。他不知道这两个人其实是故意演给他听的看的,但刚才的话他也确实都听进去了。开玩笑,黑市是什么地方,买卖人体器官的活都敢干,难道真的是他割肾卖血完,就能干干净净地拿钱离开的吗?
他忽然清醒过来,虽说现在是没钱了,但总还有一条命在,大不了真把房子抵押给银行,他们夫妻再难过也不至于流落街头,只是不知道苦日子要过多少年。但真入了黑市的“买卖”,落下什么病根,或者真的被折腾没了,真落着家里孤儿寡母,那他壮着胆子来黑市的意义又在哪里?
那个人说的对,傅骐根本不是给他留后路,甚至不是单纯的看不得他好过,而是要把他往死路上送。
他们究竟是什么仇什么怨,至于傅骐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算计他?
以傅骐自己的本事,别说当公司老总,能不能进公司都是未知数。不就是抱住了林天宇的大腿,开始狗仗人势吗?亏他当初听着林天宇的“光荣事迹”,还以为人好歹是以暴制暴,惩奸除恶了,没想到闹了半天,不过就是“农民起义”,顶了天也就是个“太平天国”,称王称霸的依然是这么一路货色。
心里恨归恨,酒被吓了个半醒后的宋伟庭也知道现在头等大事是怎么从这里脱身。虽然他听不出来面前这两个人在“演”,但总能听出来他们没有傅骐那般巴不得他死。
本来就已经软在地上,宋伟庭顺势伏身求饶,再不提什么交易的事儿,只说着既然傅骐不是给他留活路,今天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,他没来过这里,也不知道李海波是谁,说着说着,又忽然提及家里上有老下有小,飞来横祸才落到这般田地,端端是好心没好报,鼻涕眼泪扭作一团,任谁看了都是个实打实的醉鬼。
最后还是李海波实在看不下去了,当着凌耀的面猛猛翻了个大白眼,大声把门外的人喊进来,让把这个撒泼的醉鬼丢出黑市。
而看到李海波一脸吃瘪的样子,等人走光,凌耀终于忍不住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:
“喝个茶还能看这么出好戏,没白费我亲自跑一趟。”
“如果不是配合你看戏,早把人丢到隔壁去了,我还用得着在这里听酒鬼哭丧?”
李海波一股恶气没法对醉鬼出,这会儿终于出到了凌耀头上来。
凌耀挑了挑眉,满脸的不信:
“和我能有什么关系?别说他来求你,就是他不来,你知道了这事儿,一样得替人家擦屁股。我演得不好吗?帮你省去多少麻烦。”
李海波一时噎住。实际上这也是他一开始最愤怒的点——傅骐仗着林天宇给他的权力和地位,因为一丁点矛盾毫无保留地羞辱自己的下属、曾经的学长,这事儿已经够难听了。
就算别人不敢当面说,背地里指不定要怎么嘲讽傅骐这幅狗仗人势的嘴脸,也要笑话林天宇识人不清,扶了一个烂泥就想上墙。
结果傅骐竟然堂而皇之地把他在黑市的据点透露给宋伟庭,让人来这里“送死”?
如果这会儿他再对宋伟庭做些什么,落实了宋伟庭被逼到绝路、要到黑市割肾卖血,那可就不止是小人之心、睚眦必报,而可以称得上恶毒作为了。旁人听得,免不得猜想林天宇对此默许,意欲何为?
而且稍微有点门路的人也知道,李海波正是林天宇在黑市的势力,脑子一转,会不会以为林天宇也做上了和霍家一样的勾当,把人家逼得家破人亡,再送到黑市吃抹干净?
这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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