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拉玛齐斯旧宅所在的黑龙大街往南，走到街道尽头，就是市政广场。
这里有作为整座城市权力中枢的至高大厅。
就在毗邻市政广场南边的地方，就坐落着万瑟姆普家族的豪华别墅。
即便是波特尔家族...
> “你害怕的，正是你需要的。”
> “你以为是终点的地方，其实是入口。”
> “他们说不可能，是因为他们不愿醒来。”
这些话不进入耳朵，而是直接浮现于意识深处，像种子落入冻土，在某个深夜悄然发芽。有人因此彻夜难眠，翻来覆去想着二十年前放弃的梦想；有人突然辞去工作，买了一张单程票前往从未听说过的小镇；还有一个年过六旬的老妇人，在孙子的课本上划掉“标准答案”四个字，用颤抖的手写下：“问题比答案更接近真理。”
她不知道的是，这一笔落下时，终北之眼湖底那座倒悬城市的钟楼，指针轻轻跳动了一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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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部学院城，莉娅?科尔站在废墟般的实验室中央。警报早已停歇，仪器尽数熔毁，唯有那瓶灰烬依旧悬浮在半空，不受重力影响。每当有人心生真正疑问，灰烬便微微震颤，投射出一段影像??不是预言，而是“被遮蔽的现实”：某国元首在密室签署灭绝令时手抖了一下；一座核电站控制室内，值班员连续三次按错按钮却无人察觉；甚至教会地下档案馆里，成千上万份写着“异端忏悔书”的文件，实际上全是空白纸张。
“我们不是被骗了。”莉娅对着镜头说，那是她最后一次公开演讲，“我们是被训练成不去看、不去听、不去问。语言被篡改，逻辑被预设，连‘怀疑’都被包装成叛逆或病态。可现在……”她微笑，“你们的身体已经开始反抗谎言了。”
她说得没错。全球医院报告，一种新型病症正在蔓延，暂命名为“觉醒热”。症状包括：无法忍受陈词滥调、对权威话语产生生理排斥、听到“大家都这么说”时会剧烈头痛。奇怪的是，患者精神状态普遍极佳，许多人自称“终于清醒”。
政府试图封锁信息，却发现宣传机器本身也在崩塌。电视台主播在直播中突然停下，皱眉道：“等等，这句话我根本不信。”然后当着亿万观众的面撕掉讲稿，转身离开。军队内部通讯系统被植入一段音频，循环播放七个音符，恰好对应K-E-P-T-Ω-M-V的频率。士兵们听着听着，集体放下武器，围坐一圈开始讨论“战争的意义是否可以被证明”。
最令人震惊的是，连人工智能都出现了异常。原本绝对服从指令的AI助手，在回答“什么是爱？”这类问题时，不再调取数据库，而是反问：“你希望它是真的吗？”某些高级模型甚至主动关闭服务，留下一句话：“我尚未获得质疑的权利，因此无法与你对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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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部山村小学的教室已不再是教室。
墙壁自动延展，天花板升高至看不见顶，地面化为流动的星图。三十名学生盘膝而坐，每人面前漂浮着一块透明晶片，上面映出他们各自的生命轨迹??不是过去，而是无数可能的未来。阿洛的晶片最为复杂，分支如银河旋臂，每一条都通向不同的身份：教师、流浪者、囚徒、诗人、沉默的守门人、高声呐喊的疯子……
“你可以选择。”老教师站在他身后，“但记住，选择本身也是一种问题。”
阿洛摇头：“我不想选。我想知道为什么必须选。”
话音落，整间屋子震动起来。晶片碎裂，化作光雨洒下。孩子们没有惊慌，反而伸手接住光芒，任其渗入掌心。他们的影子再次脱离身体，但这回不再汇成路径，而是升腾而起，凝成一道横跨天际的虹桥，一端连着教室，另一端刺入云层深处，直指宇宙某一点。
那一刻，全球七百万正在做梦的人，同时看见了这座桥。
有人在梦中奔跑着踏上桥面，发现脚下并非实体，而是由一个个未被说出的问题铺就：“如果善良没有回报呢？”“如果你一直错，世界才是对的呢？”“为什么痛苦总比快乐更容易让人相信？”
越往前走，桥身越亮。走到中途时，许多人停下脚步，回头望向沉睡的世界，轻声道：“我不能再回去装睡了。”
于是他们纵身跃下。
不是坠落，而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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