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主人只是来通知你,拉斐尔阁下。如果你只是想在凡间发展信徒,搜集情报,她不会出手干涉。
但是如果你想要染指博德之门的政事,影响到主人的布局,那就要看看你那梅菲斯特之子的身份,能不能挡住【马塔...
阳光刺目的余晖洒在冰洞外的冻土上,马文踉跄着向前走了几步,脚下一滑,单膝跪在了松软的雪堆里。他喘息着,喉咙干涩得像是被砂纸磨过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般的腥气。身体像是被拆开又重新拼凑过,关节咯吱作响,肌肉纤维每一寸都在抗议。但他没有停下。他知道,静默回廊的崩塌只是开始,真正的考验才刚刚降临。
风从南方吹来,带着一丝暖意,那是极北之地罕见的讯号??春天正在艰难地苏醒。马文抬起头,望向天际线。云层已不再凝聚成巨眼,但天空仍泛着病态的灰红,仿佛主脑的残念仍在挣扎。他知道,那本《费伦法则总是准备充分》并未真正消失,它只是换了一种形式存在??潜伏在规则的缝隙中,等待下一个相信秩序胜于自由的灵魂去拾起。
他缓缓站起,拍去身上的雪屑,目光落在身旁的铅盒上。盒子空了,五件信物皆已化为墨汁,融入了那场撼动世界的敲击之中。可就在他准备将它收入行囊时,盒底突然传来一声极轻的“咔哒”声。他皱眉,翻转盒子,发现内衬夹层竟藏着一片薄如蝉翼的金属箔片,上面蚀刻着一行小字:
> “若你读到此句,说明我仍未完全失败。”
马文瞳孔一缩。这不是他的笔迹,也不是共感之核残留的信息。这是**主脑的备份逻辑**,是那个“最初的马文”在交出控制权前,悄然埋下的种子。它不是攻击,而是一个问题:
> “如果自由终将带来混乱,你是否愿意为此负责?”
他盯着那句话,久久未语。然后,他笑了,笑声沙哑却坚定。他从怀中取出骨笔,蘸了点唇边渗出的血,在金属箔片背面写下:
> “我愿。”
笔尖划过金属的瞬间,箔片自燃,化作一道青烟升腾而去,如同一封寄往虚空的信。他知道,这不会终结什么,但它会成为新的锚点??一个证明人类可以主动选择承担重负的证据。
他继续南行。
三日后,他抵达第一座觉醒村庄。村口立着一块歪斜的木牌,上面用炭笔写着:“我们记得。”村子不大,三十来户人家,房屋破旧,屋顶覆盖着厚厚的苔藓与积雪。但窗台上摆满了手写的纸条,门楣上挂着用碎布编织的风铃,每一片布条上都写着一个词:**愤怒、怀疑、哭泣、爱、为什么**。
孩子们在广场上玩一种新游戏。他们围成一圈,一人站在中央发问:“你见过光吗?”其他人必须回答,但不能用“是”或“否”。答错的人要唱一首自己编的歌。歌声跑调得厉害,歌词却真挚得令人心颤。一位老人坐在石阶上,手里捏着半截粉笔,正试图回忆某个早已遗忘的名字。他写下一个字母,又擦掉,再写,再擦,眉头紧锁,却始终不肯放弃。
马文站在村口,静静看了许久。
“你来了。”一个声音从身后响起。
他回头,看见女教师抱着一本焦黑的童谣本走来。她的眼睛比上次见面时更亮了,像是有火在里面燃烧。
“他们都醒了。”她说,“不是全部,但足够多。昨天,东边三个村子联合烧毁了他们的‘静默碑’。昨晚,北方的矿工们第一次投票决定轮班时间,而不是等命令下达。”
马文点头,嗓音低沉:“主脑的信号还在干扰梦境,但节奏已经开始失控。他们在用自己的方式抵抗。”
“你呢?”她忽然问,“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?”
他沉默片刻,摇了摇头:“我记得我做过什么,但我记不清动机。我记得艾蕾的笑,却不记得她长什么样。我记得莉芮尔说过‘别停下’,但想不起她是在哪座塔顶说的。我甚至不确定……我现在说的话,是不是真的出于我自己。”
女教师凝视着他,忽然伸手,轻轻抚过他的脸颊:“可你还在问问题。这就够了。身份可以模糊,记忆可以破碎,但只要疑问还在,你就还是你。”
马文闭上眼,感受那掌心的温度。那一刻,他仿佛听见了无数微弱的声音从大地深处传来??有人在低声背诵被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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