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，真正的背后，是一家叫‘草壁化学’的日本企业！我查到了他们正在申请一项国际专利，产品名称叫‘克洛玛-Lock7号’（a-Lock7），一种纺织品高分子固色剂！”
“效果怎么样？”姜芸追问。
“宣传资料上说，效果惊人！能在常温下三分钟内完成固色，耐光、耐洗、耐摩擦等级都达到了最高级。而且……成本，只有我们植物染料的十分之一！”林晓的声音沉了下去，“最关键的是，我在他们的技术白皮书里看到一句话，他们说，这种固色剂‘旨在革新传统天然染料的低效与不稳定性，为全球纺织业提供标准化的色彩解决方案’。”
“标准化……”姜芸咀嚼着这个词，只觉得一阵恶寒。在艺术的世界里，“标准化”往往意味着“扼杀”。
“不过，我也发现了一个问题。”林晓话锋一转，“我联系了一位在化工大学研究染料的教授，他把‘克洛玛-Lock7号’的公开分子式看了一下，说这种高分子聚合物结构非常稳定，但也意味着……它可能极难降解。换句话说，用这种染料做出来的东西，废弃后可能会对环境造成永久性的污染。而且，教授怀疑，这种化学物质直接接触皮肤，长期来看，可能会有未知的风险。”
这个发现，像一道光，照亮了姜芸的思路。
山崎的武器，是“高效”和“廉价”。而他们的盾牌，除了“匠心”和“传统”，或许还可以加上“安全”和“环保”。
“林晓，继续深挖！我要关于这种化学染料的一切资料，尤其是它的潜在危害！越详细越好！”姜芸下令道。
挂了电话，姜芸心中已经有了初步的计策。但她还需要一个更直接的证据，一个能将山崎的阴谋钉死的铁证。
她再次回到医院。这一次，她带上了林晓打印出来的“草壁化学”和“克洛玛-Lock7号”的资料。
张强的情况又好了些，已经能坐起来自己吃饭了。看到那些资料，他的脸上立刻露出了恐惧和憎恨的神色。
“就是它！就是这个！”他指着那个化学名称，“山崎给我看过样品，一小瓶白色的液体。他说，这是他们公司的骄傲，是未来！”
“强子，你再仔细想想。”姜芸把资料放在他面前，语气引导着他，“他说过，这个东西在哪里生产吗？或者，他在中国有没有什么地方，可以测试这种染料？”
张强努力地回忆着，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他的记忆因为之前的病痛和惊吓，变得支离破碎。
“测试……他好像提过……说中国的水质和丝绸，跟日本不一样，需要本地测试……”他喃喃自语，眼神痛苦地挣扎着，“他说……他不能把原液带过来，太招摇。他有一个……一个合作的地方……”
“什么地方？”姜芸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一个……一个印染厂……在……在……”张强的眼睛猛地睁大，仿佛抓住了脑海中一根飘摇的蛛丝，“在吴江！他说吴江是丝绸之乡，那里有很多小印染厂，容易藏东西！他还说过一个厂长的名字……姓……姓钱！叫……叫钱坤！”
吴江！钱坤！
这两个名字，像两把钥匙，瞬间打开了姜芸脑中的锁！吴江紧邻着他们所在的县城，是传统的丝绸重镇，那里的印染厂多如牛毛，管理也相对混乱，确实是进行秘密测试的绝佳地点。
而钱坤这个名字，姜芸也有印象。那是一个唯利是图的印染厂老板，之前曾想低价收购合作社的废料丝线，被张师傅严词拒绝过。
线索，终于从虚无缥缈的威胁，变成了可以触摸的实体！
姜芸立刻将这个消息告诉了林晓。林晓雷厉风行，不到半天，就查到了吴江确实有一家“坤盛印染厂”，厂长正是钱坤。更巧的是，这家印染厂因为排污不达标，最近正被环保部门勒令整改，生意一落千丈，急需一笔资金渡过难关。
所有的线索，都指向了那里。
夜深了，姜芸独自坐在临时办公室里，桌上摊着所有的资料。她看着窗外被火烧黑的仓库残骸，又看了看灯光下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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