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些活跃在东欧和黑海地区的军火掮客，但再往下追查，却如同陷入迷雾，难以追溯到真正的源头。
有人私下猜测可能与那个近来风头极劲的北方邻居有关，但缺乏任何实质性证据，谁也不敢将这种猜测摆到台面上。
在库页岛，雷耀文通过王建军的情报网络，密切关注着高加索的战局。当他看到车臣武装利用他提供的武器给毛熊国军队制造了更多麻烦，成功地拖延了战事进程时，他知道，自己的目的达到了。
“老板，毛熊国的推进速度比预期慢了至少百分之三十。他们的伤亡也在增加。我们那批‘库存’，算是物超所值了。”王建军汇报道，语气中带着一丝完成任务后的轻松。
雷耀文点了点头，脸上没有任何得意之色，只有一片冷静。“继续监控。注意清理痕迹，不要引火烧身。另外，让我们在毛熊国境内的‘朋友们’，适时地表达一下对前线将士伤亡的关切，以及对战争久拖不决可能影响经济合作的……担忧。”
“明白！”王建军心领神会。这是要在毛熊国内部施加舆论压力，让莫斯科在战场上和国内都面临更大的困难。
放下通讯器，雷耀文走到巨大的世界地图前，目光落在高加索那片被标注为战区的区域。战火在那里燃烧，生命在那里消逝，而这一切，某种程度上，是他那批“淘汰装备”悄然推动的结果。
他并非嗜血，这只是冷酷的地缘政治博弈。一个被车臣问题持续放血、需要更多时间和资源来稳定南方的毛熊国，对正在快速崛起的库页岛而言，战略压力会小很多。
军火交易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，激起的涟漪正在不断扩大。高加索的血与火，在某种程度上，正按照库页岛这位幕后棋手的意愿，更加猛烈地燃烧着。而雷耀文，则在这片血火之外，继续冷静地布局着他的未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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