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束班画记:墨痕入鼎
人物表
-老木:宫束班领班,五十余岁,双手布满老茧,眼神却藏着匠人的细腻,总揣着半块磨得亮的木尺。
-阿禾:二十出头,手脚麻利的年轻匠人,爱蹲在门槛上啃饼,画工里最擅勾人物眉眼。
-石头:与阿禾同岁,生得膀大腰圆,锯木头能震得木屑乱飞,画起画来却总把颜料沾在鼻尖。
-瘦马:三十来岁,话少手巧,擅长调颜料,能把朱砂兑出三分落日的暖,把石青揉进半汪秋水的凉。
-李老丈:城郊老秀才,常来宫束班讨杯热茶,肚里装着满肚子前朝故事。
-守鼎吏(暗线):九州鼎旁值守的小吏,仅在尾声露面,衣摆沾着鼎身落下的铜锈。
第一幕:木坊闲趣
时间:西汉建元三年,秋,午后
地点:长安城西,宫束班工艺门作坊
(作坊里飘着松木与桐油的混香,阳光从雕花窗棂漏进来,在地面投下细碎的光斑。
老木蹲在案前,用木锉细细打磨一扇门的花格,木屑簌簌落在脚边的竹筐里。
阿禾趴在旁边的长案上,手里捏着支炭笔,在废木片上涂涂画画,石头凑在一旁,时不时伸手去抢炭笔,两人闹得胳膊肘撞在一起。
)
石头:(伸手去够阿禾手里的木片)让我瞧瞧!
你这画的是啥?歪歪扭扭的,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!
阿禾:(把木片往身后一藏,瞪圆了眼睛)你懂个屁!
这是昨天李老丈说的“赵氏孤儿”
里的程婴!
你看这眉眼,多有神!
(老木停下手里的活,直起腰揉了揉肩膀,目光落在两个年轻人身上,嘴角勾出一抹笑。
瘦马端着个粗瓷碗从里间出来,碗里盛着刚调好的赭石颜料,热气裹着矿物的腥气飘过来。
)
老木:(指了指案上的空白门板)别闹了。
昨天掌柜的来说,城东张大户要订一扇“故事门”
,让咱们画点前朝的典故,讨个吉利。
你们俩刚才说的“赵氏孤儿”
,倒也是个好题材。
瘦马:(把碗放在案上,用指尖蘸了点颜料在瓷盘里调开)“赵氏孤儿”
讲的是忠肝义胆,藏孤救孤,确实吉利。
我这赭石刚调好了,能画人物的衣袍,再兑点石绿,能画背景里的松柏。
阿禾:(一下子来了精神,蹦到案前拿起炭笔)我来勾线!
程婴抱着孤儿躲在山洞里的样子,我昨天就想好了!
石头,你帮我磨墨,要是磨得太稀,我就把你鼻尖上的颜料蹭到门板上!
石头:(梗着脖子,却还是乖乖拿起墨锭)磨就磨!
不过你可得把韩厥画得威风点,那可是敢跟屠岸贾对着干的好汉!
(老木看着两个年轻人吵吵闹闹却手脚不停,笑着摇了摇头,拿起另一支炭笔走到门板另一侧。
瘦马坐在案边,把调好的颜料分装进几个小碟里,阳光落在他低垂的眼睫上,把颜料的颜色映得愈鲜亮。
作坊里的嬉笑声、墨锭摩擦砚台的沙沙声、木锉偶尔落下的轻响,混在一起,像一松快的曲子。
)
第二幕:墨落门板
时间:三日后,清晨
地点:宫束班工艺门作坊
(门板已经立在了作坊中央,一半已经画上了轮廓。
阿禾趴在一个高脚凳上,正用细笔蘸着浓墨勾勒程婴的衣褶,笔尖在门板上划过,留下流畅的线条。
石头蹲在门板下方,正用粗笔涂画屠岸贾的盔甲,鼻尖上果然沾了点墨渍,像个黑麻子。
老木站在门板左侧,正在画背景里的太行山,几笔下去,山峦的轮廓就立了起来,瘦马则在一旁调着石青,准备画山间的云雾。
)
阿禾:(笔尖顿了顿,抬头看向老木)老木叔,程婴怀里的孤儿,眼睛要画得大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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