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韩书记,您找我有什么事?”
茅玉一直关注唐烨的动态,他知道唐烨去了韩正义的办公室。
不出意外,谈话内容与陈顺飞有关。
之前,茅玉觉得,唐烨针对自己,主要是强化自己的权威性。
但现在……
茅玉觉得唐烨是要对自己痛下杀手、清除异己!
这么多年,陈顺飞跟自己混,从一个社会大哥混成了社会名流。
他相信陈顺飞对自己是忠诚的。
即使被查出了什么,也不会出卖自己。
茅玉整理心情,敲开了县委书记办公室的门。
韩正义让茅玉坐......
夜色如墨,却压不住冶川县心头那股悄然升腾的热流。县政府大楼三楼的灯依旧亮着,像一颗不肯熄灭的星,守望着这座小城的呼吸与脉动。马然没有离开,他坐在办公桌前,面前摊开的是省委组织部刚刚下发的《关于在全省推广“阳光接访日”制度的意见(征求意见稿)》。文件第一页赫然写着:“本制度以冶川县实践为基础,拟于明年一季度在全省137个县区全面推行。”
他轻轻摩挲着纸页边缘,指尖划过那一行字时,竟有些微颤。
这不是荣誉,是责任;不是终点,而是起点。
手机震动,是刘纯发来的照片:便民服务中心门口,天还没亮,已有群众排起了长队。有人拎着热水壶,有人抱着孩子,还有位老奶奶裹着厚围巾坐在小板凳上,手里攥着一叠泛黄的材料。配文只有一句:“今天第一个来的是青石岭村李大娘,她说她等这一天,等了八年。”
马然闭上眼,脑海中浮现出那个雨夜??高彬被打倒在地上,鲜血顺着额头滑落,滴在泥泞里,和雨水混成一片暗红。那时他站在医院走廊,握紧拳头,第一次明白什么叫“无力”。而现在,他知道,那种无力感正在被一种缓慢而坚定的力量取代。
七点整,他准时出现在接访大厅。李大娘果然排在第一位。她佝偻着背走进窗口,声音沙哑:“马主任……我儿子是2015年修高速征地时被撞死的,当时说是‘意外’,可我们村里人都知道,是施工方为了赶工期半夜强拆,人还在屋里呢……”
她说不下去了,眼泪扑簌簌地掉。
马然没有打断,只是静静地听着,笔尖在记录本上飞快移动。每一个细节,他都记了下来:时间、地点、目击者姓名、当年负责协调的村干部名字。然后他打开系统,调出原始档案,发现该案确实标注为“已结案”,但调查材料仅一页半,无现场照片,无证人笔录,甚至连事故认定书都没有附卷。
“您放心,”他抬起头,目光沉静,“这件事我没资格说‘过去就过去了’。从今天起,它重新进入复查程序,三个月内给您答复。如果查实存在失职渎职,我会亲自向您道歉,并依法追责。”
老人怔住了,嘴唇微微抖动,最终只挤出一句话:“我……我不敢信啊……可我还是想信你这一回。”
马然站起身,郑重地朝她鞠了一躬:“谢谢您还愿意信。”
这一幕被大厅角落的摄像机完整记录下来,并实时上传至“政务公开云平台”。不到两小时,视频片段在网络疯传,标题多为《那个说“三个月给答复”的马主任,又回来了》。评论区里,无数人留言:“这才是父母官该有的样子。”“要是全国都能有个马然就好了。”
然而,掌声未歇,风暴已至。
当天下午,一份匿名举报信被投递至省纪委监委信箱,题为《关于马然涉嫌滥用职权、干预司法公正的紧急反映》。信中列举多项“罪状”:包括擅自重启旧案调查、私自接触信访人员、利用职务影响施压基层单位等。更耸人听闻的是,附件中附有一段音频,内容似乎是马然与某位法官通话,语气强硬地要求“尽快撤销原判”。
技术鉴定很快出炉:音频系AI深度伪造,原始声纹比对结果显示,真正通话时间为去年六月,内容实为马然咨询法律程序,全程合规。
但这并不妨碍舆论发酵。
次日清晨,多家自媒体账号同步推送文章,《“清官”马然的另一面:打着为民旗号,行权力越界之实》,文中刻意模糊事实边界,将正常履职描述为“个人英雄主义膨胀”,甚至暗示其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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