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廉三世死了。
死得既不体面,也不安详。
当皇家殡仪官颤抖着双手整理遗容时,被眼前的景象骇得魂飞魄散。
国王陛下那原本苍白的躯体上,布满了诡异的青紫斑块,部分肌肤甚至已呈糜烂之状。
这诡异的景象立即被当做最高机密封锁在了肯辛顿宫的深墙之内。
对外,枢密院只是宣称国王死于“严重的肺部感染加剧了旧疾”。
然而,威廉的死亡只是混乱的开始。
威廉三世的灵柩还停在威斯敏斯特大教堂,整个伦敦就已经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紧张氛围中。
因为,另外一位君主,玛丽二世女王,也快不行了。
这对共同执政的夫妻,仿佛中了某种可怕的诅咒。在威廉死后的第三天,玛丽女王的病情呈断崖式恶化。
如出一辙的脱发,毫无征兆的内出血,不可逆转的器官衰竭。
那是辐射带来的“如影随形”的爱。
……
白厅宫,议事大厅。
一群身穿黑衣的重臣正焦急地来回踱步。他们是辉格党和托利党的领袖,是这个国家实际的掌权者。
但此刻,他们的脸上都写满了惶恐。
“万一女王也……这王冠该落在谁头上?”
一位托利党的大臣压低声音,语气中满是焦虑。
威廉和玛丽没有孩子。
这是英国王室目前最大的危机。
“安妮公主。”
另一位辉格党的大佬,马尔伯勒伯爵约翰·丘吉尔,冷冷地吐出了这个名字。
他双手撑着桌面眼神深邃。
“根据《权利法案》,安妮公主是第一顺位继承人。”
“安妮公主?”
托利党领袖丹比伯爵发出一声嗤笑。
“全伦敦都知道那位公主是你老婆的提线木偶。丘吉尔,你是想做英格兰的隐形国王吗?”
“那你有什么高见?”
丘吉尔反唇相讥,寸步不让。
丹比伯爵一时语塞,脸色涨红。
“可是……”有托利党大臣犹豫着插话,“安妮公主的身体也不好,而且……她和女王的关系一直势同水火。”
“关系好坏不重要,重要的是血统。”
丘吉尔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蕾丝袖口。
这句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。
谁都知道,萨拉·丘吉尔不仅是安妮公主的闺蜜,更是她的“大脑”。
掌控了萨拉,就等于掌控了未来的女王。
这位马尔伯勒伯爵的野心,在这个权力的真空期,终于撕下了伪装,露出了獠牙。
但是先生们,别忘了外面还有一群饿狼。”
一位海军上将粗暴地打断了这短暂的沉默,他的脸色比伦敦窗外的雾霾还要阴沉。
“海峡对岸,路易十四那头老狮子正虎视眈眈,他支持的詹姆斯二世还在圣日耳曼昂莱宫里做着复辟的美梦。”
“如果威廉国王去世的消息传过去,不用等到明天早上,法国人的舰队就会出现在多佛尔海峡!”
“苏格兰高地那帮穿裙子的野蛮人会立刻举起反旗!”
“爱尔兰的天主教徒会把我们撕成碎片!”
“还有……大明。”
角落里,有人怯生生地提了一句。
原本议事厅的气氛就已经够压抑了,当提到这个名字,厅内的气压瞬间低到了极点。
“大明有一支舰队就在西班牙,他们随时可能出现在泰晤士河口。”
“荷兰人已经跪了,俄国人快被灭了,现在,如果大明得到消息,突然发难……。”
就在这时,会议室的大门被猛地撞开。
一名宫廷侍从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,面色惨白如纸。
“大人们……女王……女王陛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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