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我们的下一次对话。或许下次，我们可以跳过这些烦人的宏观议题，聊聊更具体的…合作可能性。”
她离开后，陈远缓缓呼出一口气，这次的后背依旧有汗，但感觉却完全不同。他知道，自己勉强通过了这次更严峻的考验。
苏晚晴走到他身边，声音依旧平静，但评价却升级了：“很好。她开始把你视为潜在的对话者，而不仅仅是林先生的附庸。”
陈远握紧了手中那张依旧冰冷，却似乎有了些不同分量的名片。他知道，棋局已经升级，他这只刚刚学会规则的新手，终于引起了庄家的侧目。真正的博弈，才刚刚开始。
喜欢海王归来，千亿谢礼碾碎背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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