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她跳累了,靠在姑姑身边喝水,姑姑摸着她的头,她笑得特别开心。有那么一瞬间,我想冲过去抱住她,告诉她‘我是妈妈’,可脚步像被钉在了原地——我怕‘诅咒’会跟着我找到她,怕我的出现会打破她现在的幸福。
有个路过的阿姨问我‘你是来接孩子的吗’,我只能勉强笑了笑,说‘是远房亲戚,来看看’。她没再多问,可我知道,我的眼神骗不了人,里面全是藏不住的羡慕和难过。
回家的路上,雨下得很大,车子里的音乐是晚晚小时候喜欢听的《小星星》,我跟着哼,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,怎么擦都擦不完。晚晚,妈妈不是不想认你,是太爱你了,爱到不敢靠近。”
林晚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,滴在日记的“不敢靠近”上,把那西个字晕得模糊。她突然想起,小学一年级的某个雨天,她确实在学校门口看到过一个穿黑色大衣的女人,站在面包店门口,手里撑着一把黑色的伞,一首看着她。当时她觉得那个女人的眼神很温柔,还拉着姑姑的手说“姑姑你看,那个阿姨在看我”,姑姑却只是摸了摸她的头,说“那是路过的阿姨”。原来那个雨天的“路过”,是母亲跨越几百公里的探望;原来那些年,母亲从来没有离开过,只是用最沉默的方式,守护着她的童年。
“2010年12月31日,雪。
今天康泰医疗终于上市了,敲钟的时候,我站在交易所的台上,手里拿着话筒,看着台下的记者和股东,却突然想起了晚晚。如果她在,看到妈妈今天的样子,会不会为我骄傲?会不会跑过来抱我,叫我一声‘妈妈’?
这些年,我做了很多公益,在贫困地区建了20所希望小学,捐了5所儿童医院,还设立了‘女性医疗援助基金’。我不是想当什么慈善家,只是想积点德,想让天上的神明看到,想让那个该死的‘诅咒’离晚晚远一点。我怕它还在,怕它会在我看不到的地方,伤害我的女儿。
最近身体越来越不好了,医生说我长期熬夜、压力太大,肝出了问题,让我好好休息。可我不敢休息,我怕我一停下,就再也没机会看到晚晚长大了。我己经把所有的财产都转到了晚晚的名下,委托了最靠谱的律师,等她成年了,就能继承这一切。
我知道,这些钱换不回我缺席的那些年,也换不回晚晚的童年。我只是想让她以后的生活能安稳一点,不用像我一样,一个人扛着所有的压力,不用在雨夜里躲着哭,不用怕自己保护不了想保护的人。
晚晚,妈妈能做的,只有这些了。”
日记的这一页,贴着一张苏清媛在交易所敲钟的照片。照片里的她穿着一身黑色西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手里举着金色的敲钟锤,脸上却没有太多笑容,眼神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。林晚想起自己去年登上福布斯全球富豪榜时,站在伦敦萨奇艺术馆的台上,第一反应就是想把这个消息告诉陆哲、告诉孩子们、告诉大姑——再大的成就,没有家人分享,也少了大半的意义。原来母亲当年站在敲钟台上时,心里最牵挂的,也是那个远在乡下、还不知道她是谁的女儿。
“2015年7月8日,晴。
今天医生找我谈了,说我的时间不多了,肝衰竭己经到了晚期,就算做移植,成功率也很低。我没哭,只是问医生‘我还能活多久’,他说‘最多半年’。我回到庄园,把书房里的东西都整理了一遍,把这本日记藏在书架最上层的医学典籍后面,希望有一天晚晚能看到。
晚晚,妈妈这一辈子,最遗憾的事,就是没能陪在你身边,看着你从襁褓里的小婴儿,长成亭亭玉立的姑娘。我没能送你上幼儿园,没能陪你过一次生日,没能在你考砸的时候安慰你,没能在你开心的时候分享你的喜悦。这些年,我无数次在梦里见到你,梦见你叫我‘妈妈’,梦见我抱着你逛街,梦见我们像别的母女一样,手牵手去买冰淇淋。可每次醒来,身边只有空荡荡的房间,只有满桌的医学报告。
我知道,你可能会恨我,恨我当年把你送走,恨我缺席了你的童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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