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现在小学的灯不仅亮了，孩子们还能在光伏灯下写作业，写的第一个词就是“林晚姐姐”。
卡玛坐在莱拉旁边，手里攥着本翻旧的《光伏维修土法大全》，书皮是大姑用布缝的，页边折了二十多个角，每个角都写着“大姑土法”——比如“低温接线裹三层胶带”“沙尘暴后用软毛刷擦板”。他想起第一次见林晚，是在非洲的红土路上，林晚蹲在他的光伏灌溉系统旁，手指沾着泥，调了调水泵的开关，清水“咕嘟”一声淌出来，浇在干得裂了缝的玉米苗上，她抬头笑：“卡玛，你看，这水是甜的。”
主席退到一旁，把话筒递给林晚。她接过话筒，先对着台下弯了弯腰，裙摆的蓝点跟着晃了晃，像把星星晃得碎了：“我站在这儿，脑子里不是什么领奖的词，是这些年见过的人——那些攥着光伏灯的手，那些钉光伏板的锤子，那些蹲在玉米地里笑的脸。”
“六年前我第一次去索马里，钻在难民营的帐篷里，煤油灯的黑烟熏得我眼睛疼。帐篷角有个叫石头的孩子，才七岁，脸脏得像刚从土堆里爬出来，却攥着块碎光伏板不肯放。他说‘姐姐，这板能发光，比煤油灯亮’——后来我给他送了盏新的光伏灯，他把灯抱在怀里，说‘这光是太阳’。”
林晚的声音轻轻的，却裹着能攥住人心的劲儿，台下的石头——现在已经是北非光伏站的小主管了，正坐在后排，手里攥着当年那盏光伏灯，灯壳磨得发亮，他咬着嘴唇，眼泪砸在灯壳上。
“五年前我去叙利亚，莱拉带着二十个妇女在废墟上钉光伏板。她们的头巾沾着灰，手上全是钉子磨的泡，锤子砸在支架上的‘哐哐’声，盖过了远处的炮响。莱拉举着块钉好的板说‘林晚，这不是板，是我们的希望’——现在那片废墟上，光伏小学的灯亮了，孩子们能在里面读课文，读的第一句是‘光会照亮黑的地方’。”
莱拉捂住嘴，眼泪顺着指缝淌出来，头巾上的光伏徽章亮得晃眼，她旁边的叙利亚代表，正把纸巾递到她手里，自己的眼睛也红了。
“三年前我去非洲的卡鲁古村，卡玛蹲在玉米地里，光伏水泵的清水淌在红土上，‘滋滋’地钻进去。他的玉米苗比去年高了半截，叶子绿得发亮，他抓了把土递过来说‘林晚姐，这土现在能长饱玉米了’——现在那个村的光伏灌溉系统，已经能供五十亩地喝水，村里的老人说，这是他们这辈子见过最甜的水。”
卡玛把《光伏维修土法大全》抱在怀里，像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东西，他旁边的非洲代表，正拍着他的肩膀，笑着抹眼泪。
“还有泽塔星人，三个月前他们的飞船停在小行星带，发来的求救信号里，有段影像——淡蓝色的皮肤裹着破防护服，细手指碰着一块从地球飘过去的光伏板，光映在他们眼睛里，像装了片星空。现在他们的飞船上，已经装了我们的光伏系统，能供他们的生命舱用三个月。”
泽塔星人的代表往前凑了凑，细手指碰了碰防护服的领口，那里贴着块微型光伏板，正是林晚送的，光还亮着。
“我总说自己是个搞光伏的，不懂什么和平的大道理。但我知道，‘光’这东西，是没国界的——黑的地方需要它，冷的地方需要它，不管是地球人还是外星人，都需要能暖人的光。”
林晚指了指台下的大姑，大姑“腾”地站起来，举着她的帆布工具包挥了挥，包上的“光伏支教全球通”几个红丝线字，晃得全场都能看见：“那是我大姑，她带着这工具包跑了二十七个国家，教了三千多个人修光伏板。她的手磨出的茧子，比光伏板的纹路还深，工具包里的扳手，都磨出了包浆——去年在澳大利亚大堡礁，她蹲在水里给水下光伏监测站拧螺丝，海水泡得她手皱成了老树皮，她却笑着说‘这板能看珊瑚，值’。”
全场都笑了，掌声裹着笑声，暖得像热可可的气。大姑把工具包抱在怀里，鼻子抽了抽，老王在旁边给她递纸巾，嘴里念叨着“你看你，又哭又笑的”。
“还有念念，”林晚看向前排的念念，她正把滑到鼻尖的眼镜推上去，“她写的《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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