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篾——这草揉碎敷伤口,比金创药还灵。” 流民李二(扛“接水桶”跟学):“周先生,这竹笕真神!比俺们以前‘挑水浇地’省力多了,现在水自己流到地里!” 山风过处,竹笕“哗哗”流水声与防风障“沙沙”作响,如田园的呼吸。
【第五节:申时归宁,校场“孤鸿映烟”】
申时,护民校场(百桌宴散,流民扛糜子归家,护民堂弟子整理农具)。
凌锋(孤鸿剑入鞘,倚耕战碑望七屯炊烟):“周先生,明年扩种糜子,需备多少‘磁石犁’?” 周伯通(机关匣展“农具图”):“需五十架‘磁石控深犁’、百个‘风车筛’——用公仓存铁打造,不费流民一文钱。” 阿青(收“仁心榜”,寒江雪剑削“冬防册”):“入冬前,医馆备‘冻疮膏’‘驱寒散’,流民老弱需提前领药。”
刘三刀(双刀改“锄头柄”,扛在肩上):“俺们垦荒营的弟兄,明天就去后山伐竹,给东沟苜蓿搭‘防风棚’!” 萧策(狼刃刀指流沙岗):“护田营弟兄,日夜巡逻——流沙岗的沙子,别想埋了俺们的糜子地!” 老屯长陈福(拄枣木拐,捧“冬储粮”账本):“七屯民愿捐‘义谷’百石,存公仓备荒——有护民堂在,俺们不怕天灾人祸!”
夕阳西下,孤鸿剑映着七屯炊烟,剑穗沾着谷壳与草屑。凌锋(握剑,望漠北沙漠):“剑是护人的,不是嗜血的。今日丰年,非是天赐,是七屯齐心、机关在手、民心向背之果。从今往后,护民堂只耕田、不闯江湖,但这‘耕战护民’的剑,永远悬在奸邪头顶——任他风沙再大,也吹不散这人间烟火。” 风过校场,吹得“耕战护民”旗猎猎作响,与远处的犁铧声、流民的欢笑声,汇成归隐田园的终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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