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一节:卯时接战,峡口“铁骑受挫”】
卯时初刻,断云峡(晨雾未散,两山夹峙如巨钳,谷底溪流呜咽)。
玄甲卫先锋王猛(络腮胡,着黑铁重铠,持丈二镔铁槊)率五十骑冲入峡口,见峡顶“护民抗苛役”大旗猎猎,冷笑:“一群屯丁,也敢挡官军?” 话音未落,前排三匹战马突然人立而起——蹄铁被磁石绊马索吸住,铁链“哗啦”绷直,马腿被拽得扭曲,骑士连人带马摔作滚地葫芦。
“有埋伏!”王猛急勒缰绳,却见两侧山坡“狼守阵”已现:镔铁犁铧盾斜搭如麦浪,磁石连枷呼啸着扫向马腿,二十名狼卫(着短打绑腿,持改造农具)如壁虎般贴岩壁移动,专挑马腹、马眼下手。一名狼卫阿福(使磁石连枷)瞅准空当,连枷铁链缠住一匹战马前蹄,大喝一声“起!”,战马连人带槊被掀翻,撞向后续骑兵,队伍顿时乱作一团。
【第二节:辰时飞石,谷中“惊雷破阵”】
辰时,峡中“飞石阵”启动。
周伯通(踞坐峡顶古松枝,机关匣控“礌石抛射架”)眯眼观战:“磁石索只阻前军,该用‘惊马雷’了!” 他扳动匣中铜齿轮,抛射架竹臂“咻咻”弹出,六枚陶罐“惊马雷”(内装火药碎石,裹浸油麻绳引线)划破晨雾,精准落在玄甲卫中军。
“轰!轰!”爆炸声震耳欲聋,碎石混着火药硝烟炸开,前排战马受惊嘶鸣,铁骑阵型彻底崩散。王猛头盔被碎石擦中,血流满面,怒吼:“结‘铁壁阵’!盾牌手在前,长槊手跟进!” 玄甲卫迅速收缩,百面铁盾连成墙,镔铁槊如林刺出,试图突破狼守阵。
萧策(率狼卫左翼,狼刃刀劈翻一名铁盾手)喊道:“盾牌斜举!连枷扫链!” 狼卫们依“麦浪阵”变化,镔铁犁铧盾不再硬抗,而是斜搭肩头卸力,磁石连枷趁机缠上铁盾边缘,“咔嚓”一声将盾牌撬飞,露出盾后空当。林霜(缚龙索系铜铃,率右翼狼卫)见状,索影如电,缚住一名玄甲卫百夫长的脚踝,将其拖下马来,补上一刀。
【第三节:巳时援至,坡顶“赤眉助阵”】
巳时三刻,断云峡西侧坡顶(灌木丛中,赤眉军旗帜隐现)。
刘三刀(使双刀,络腮胡上沾草屑)率三十名赤眉军赶到,见玄甲卫铁骑被狼守阵困在谷底,大笑:“凌总领果然守信用!俺们来助阵了!” 他挥刀指向峡口:“儿郎们,用‘流民阵’——滚木礌石往下推,别伤了护民堂的弟兄!”
数十根原木、石块从坡顶滚下,砸向玄甲卫后队。王猛腹背受敌,急令:“分兵!一半攻坡顶,一半突围!” 二十名玄甲卫弃马登山,却被阿青(率医馆学徒持药叉)带人阻住:“此山是我护民屯猎场,岂容尔等放肆!” 药叉虽非利器,却专刺马眼、马腿,配合滚石,登坡玄甲卫纷纷坠马。
周伯通在峡顶看得真切,对凌锋喊道:“凌总领,该用‘火雷弹’了!只炸马队,不伤人!” 凌锋(孤鸿剑指中军)点头,周伯通扳动机关匣最后一格,三枚“火雷弹”(陶罐装火药,裹湿棉絮减杀伤)射向玄甲卫中军空地。“轰隆”巨响中,硝烟弥漫,战马惊散,王猛胯下坐骑受惊,将他甩出三丈远,铁槊脱手。
【第四节:午时溃退,谷外“民心可畏”】
午时,断云峡外官道(玄甲卫残部狼狈逃窜,丢盔弃甲)。
王猛(扶鞍喘息)望着谷内飘扬的护民旗,咬牙切齿:“护民堂……竟有如此能耐!传我将令,回朔州府禀报知府——断云峡天险,强攻必损兵折将!” 一名亲兵哭丧着脸:“将军,咱……咱折了三十多人,战马死了一半……”
此时,七屯屯民(青石屯、红柳屯等)扛着锄头、镢头赶来,将玄甲卫溃兵团团围住,却无一人动手。老屯长陈福(拄枣木拐)上前:“官爷,你们也是爹娘养的,何苦为昏官卖命?护民堂只抗苛役,不伤百姓——识相的,留下兵器,自回朔州府复命去吧!” 众屯民齐声附和,声浪震天。
凌锋(率狼卫、赤眉军走出峡口)拱手:“王将军,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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