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一节:鹰嘴岩雾锁,床子弩初成】
寅时,鹰嘴岩(居庸关西北制高点,三面悬崖,仅一条窄径通顶)。
林霜飞鸽队带回的情报绘在羊皮卷上:岩顶平台中央,二十名工匠正用绞盘拉拽床子弩“蹶张”(宋代大型弩机,需三人绞轴上弦),弩臂长丈二,铁胎木身,弦为六股牛筋绞成,前端架着三支“一钧箭”(每支重三十斤,铁头带倒钩)。吴世昌披锦袍立于旁,手指岩下关城冷笑:“待午时架成,三支巨箭齐发,射穿凌锋的箭楼!”
阿古达(贺兰残部狼王,着狼皮大氅,手持狼牙棒)眯眼望向岩下:“凌锋若知床子弩在此,必来争夺——传令狼牙营,分两队埋伏窄径,弓弩手藏于岩缝,专射攀岩者!”此时,周伯通扛着“矩尺”攀至岩腰,用“牛毛针”在岩壁上刻记号:“此处有裂缝,可插‘飞虎爪’(铁制四爪钩)攀顶,避开窄径埋伏。”
【第二节:夜袭破工,周伯通“断弦计”】
卯时,鹰嘴岩顶。
周伯通率十名机关营弟子(着黑衣,带“连环钩”“火油弹”)从岩后悬崖攀援而上,飞虎爪扣入裂缝,如壁虎贴壁。他低声道:“分两组:一组断绞盘缆绳,二组烧弩臂木胎——记住,别伤工匠,留活口问话!”
弟子们如狸猫般跃进平台,两名工匠正转绞盘上弦,周伯通“矩尺”猛击其膝弯(点穴手法),两人闷哼倒地。另一组弟子甩出飞蝗石,击断固定弩臂的木桩——“咔嚓!”弩臂倾斜,六股牛筋弦“嘣”地断裂一根!吴世昌惊觉拔刀:“有贼!”周伯通已点燃火油弹,抛向弩臂木胎:“着!”火焰顺着木纹蔓延,牛筋弦遇火收缩,彻底崩断。
阿古达狼牙棒横扫,砸中一名弟子肩胛,周伯通回身“霸王举鼎”(硬气功),矩尺格挡狼牙棒,“铛”的一声火星四溅,反手“牛毛针”射其马眼(穴位),阿古达痛吼后退。机关营趁乱沿原路撤离,留下燃烧的床子弩残骸。
【第三节:岩下阻击,凌锋“雁翎阵”锁径】
辰时,鹰嘴岩窄径。
凌锋率三百铁齿营精锐伏于岩下松林,见阿古达残部百人沿窄径向上冲锋(因床子弩被毁,改强攻),韩雄低喝:“雁翎阵变‘锥子阵’——前排盾牌手缩成三角,中排连弩手射马腿,后排长枪手戳腰眼!”
敌军先锋十骑刚入窄径,凌锋孤鸿剑“掠影式”突刺,剑光贴地扫过,连斩三骑马腿;周伯通在岩腰“叠木架”上架起“十矢连弩”,破甲箭穿透两名敌兵胸膛。阿古达见状,令狼牙营弃马步战,举弯刀扑来。凌锋剑法突变“孤鸿唳天”,剑尖画圆挑飞狼牙棒,剑脊横扫其肋下(承平纹钢硬度克狼牙棒铁刺),阿古达踉跄撞向岩壁,被韩雄长枪刺穿大腿钉在地上。
【第四节:飞石扰敌,阿青寒江雪斩“传令兵”】
巳时,鹰嘴岩侧翼。
阿青率夜行组(五人,着胡服,带飞蝗石、短刃)伏于岩侧乱石堆,见吴世昌亲兵举“令旗”沿岩后小径奔逃(欲报信求援),她寒江雪剑“雪花盖顶”劈下,剑气削断令旗杆!亲兵拔刀格挡,阿青剑走“寒梅吐蕊”,贴刃削其手腕,令旗坠地。
另两名亲兵掷出鸣镝箭,阿青剑穗铜铃骤响,身形如燕侧翻,飞蝗石“噗噗”击中两人膝盖(精准废其行动力)。她剑尖挑起亲兵下巴:“吴世昌在哪?”亲兵颤声道:“他……他带三十人往黑石河谷逃了……”阿青剑脊拍其后颈:“押回去给凌大哥!”夜行组追兵至,寒江雪剑寒光一闪,斩落最后一名逃兵头颅。
【第五节:破弩立威,孤鸿剑断“狼王”脊】
午时,鹰嘴岩顶。
阿古达被韩雄长枪钉在地上,仍狂笑:“床子弩虽毁,我贺兰儿郎……照样能踏平居庸关!”凌锋孤鸿剑出鞘,剑尖抵其咽喉:“大同盟许你‘复国’?不过是用你当炮灰!”阿古达吐血狞笑:“你杀我……贺兰残部……还有三千骑在黑石河……”
凌锋剑势微沉,“贯日式”直刺其心口——剑尖透背而出,阿古达瞪目而亡。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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