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孤剑残雪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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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97章 缉邪司夜审铁鹘踪,城郊驿截幽冥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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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一节:缉邪司复命析疑云,指挥使点破旧怨】

狼山撤兵后第三日,阿青一行抵达京城缉邪司衙门。衙门后堂,指挥使岳镇北(五十许岁,面容刚毅,左颊一道刀疤自额角至下颌)听完汇报,指尖重重叩在案上:“铁鹘可汗……竟是他!”

周伯通忙翻开随身《北狄部族志》:“铁鹘乃阿史那骨朵之弟,三年前随骨朵犯边,在狼山被我朝老将李崇破阵,骨朵战死,铁鹘率残部遁入大漠。此人善用‘连环九环刀’,右腿曾中弩箭,后以精铁打造义肢——与冰窖洞所见吻合!”

岳镇北冷笑:“当年李将军破阵,正是用‘磁石阵’扰乱北狄铁甲骑兵。铁鹘败逃时曾放言‘必以幽冥之法复仇’,原来早与幽冥教勾连!”他转向阿青,“你等在冰窖洞见他持九环大砍刀,刀身缠黑布——那是幽冥教‘祭刀礼’,凡入教者皆以此刀斩杀仇敌,刀身缠仇家衣缕。”

钱药师补充:“冰蛊‘雪蚕’与冻疮毒,皆需幽冥教秘制‘寒髓粉’喂养。此粉产自西域雪山,寻常毒物坊绝无流通——铁鹘能从北狄大漠弄到此物,必与幽冥教有物资往来。”

林霜递上从巴图身上搜出的密信(羊皮卷,以幽冥教“血书符”加密):“信中‘狼山冰窖’‘天枢令’字样,与冰窖洞石碑如出一辙。末句‘可汗助吾取磁石匣’,磁石匣或是控制令符的关键。”

岳镇北霍然起身,腰间佩刀“镇北刀”撞在案角铮然作响:“幽冥教以‘天枢令归位’为饵,实为引铁鹘可汗现身——他们想借北狄之力,夺我朝‘镇国令’(前朝传下的十二道令符,可调动边军)!阿青,你即刻带林霜、周伯通赴北狄商道,查铁鹘与幽冥教的交易据点;钱药师留守,协理京郊防务;缉邪司捕快全员出动,盯紧城中幽冥教残余!”

【第二节:北狄商道夜探黑店,连环刀破机关阵】

三日后,阿青三人扮作药材商,抵达北狄与中原交界的“黑风峡”驿站。此地商旅云集,实则鱼龙混杂,幽冥教常在此设“黑店”接头。周伯通提前备好“隔磁罗盘”(防磁石追踪)、“迷烟弹”(艾草、薄荷制成,非毒),林霜则换上胡女装束,腰悬短刃“听雨匕”(剑法同“听雨剑法”精简版)。

戌时三刻,驿站客栈二楼雅间。阿青以“购寒髓粉”为由,与伪装成掌柜的幽冥教徒搭话。那掌柜眼珠一转:“客官要的量小,怕是没资格见我家主人。但若能帮个小忙——”他推开窗户,指向楼下马厩,“三更时,会有一队北狄马队运‘磁石匣’经过,你等若能‘借’来,便是大功一件。”

林霜指尖轻叩窗棂:“磁石匣多重?可有护卫?”

掌柜得意道:“三十斤上下,用铁链捆在马上,护卫只四人——都是铁鹘可汗的旧部,只会用刀,不懂机关。”

阿青与周伯通对视一眼,心知是试探。周伯通摸出“绊马索”(浸油麻绳,前章用过):“可要‘借’来瞧瞧?”掌柜见二人有备,忙堆笑:“客官爽快!事成之后,寒髓粉管够。”

三更梆响,马队果然而至。为首骑士正是冰窖洞所见的北狄校尉(曾被林霜斩伤脚踝,此刻包扎着厚布)。阿青按周伯通之计,在驿站后巷撒“滑石粉”(石英粉末,增摩擦力),待马队拐入巷口,林霜“听雨匕”掷出,切断马尾马鬃——马匹受惊,原地打转。

校尉怒喝:“何人作祟!”提刀便砍。阿青“孤剑诀·游龙式”贴地滑行,剑穗扫其脚踝(旧伤处),校尉踉跄跌倒。另三名护卫围上,刀法虽悍,却不懂配合——周伯通用“千斤坠”(卸力功夫)顶住一人刀背,阿青剑走偏锋,“破云式”斩断铁链,磁石匣“哐当”落地。

打开匣盖,内无他物,只有一张羊皮图——绘着京城“玄武门”至“兵部武库”的路线图,标注“寅时三刻,磁石引动令符”。周伯通倒吸凉气:“他们在玄武门设‘磁石阵’,欲干扰镇国令符共鸣,趁乱盗取武库兵械!”

【第三节:城郊驿截杀幽冥谍,听雨剑网破连环】

阿青三人携磁石匣图纸返程,行至京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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