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孤剑残雪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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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06章 暴雨将至,暗流涌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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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一节:药汤初效,烈弟转安】

寅时初刻,药谷石洞内药香氤氲。百草翁将新熬的“七叶一枝花”汤滤去渣滓,琥珀色药液盛入粗陶碗。南宫烈面色苍白如纸,唇边残留着马钱子碱引发的痉挛痕迹。陆清弦扶他半坐起身,一勺勺喂下药汤。

“呃……”南宫烈喉结滚动,额角渗出细密冷汗。约莫半盏茶功夫,他紧绷的肩颈渐次松弛,断续道:“大……哥,筋骨里那股僵劲……松了些……”百草翁搭脉片刻,捻须颔首:“钩吻碱与牵机引的毒性相激,此汤暂控住了蔓延之势。但‘半边莲甘草汤’不可断,需连服七日。”

洞外忽闻急促脚步声。丐帮鲁长老满身泥泞冲进来:“陆贤侄!不好了!山下传来消息——明日午后有暴雨,恐引发山洪!”陆清弦霍然起身:“暴雨?药谷地势低洼,龙涎泉下游正是泄洪口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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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二节:暴雨预警,分兵御险】

众人疾步至谷口了望台。东方天际乌云翻墨,雷声如闷鼓滚过山脊。漕帮郑舵主摊开羊皮地图(前文缴获魏狗物资):“龙涎泉泄洪道经‘葫芦谷’汇入大江,但若暴雨冲垮谷口木闸,洪水必倒灌药谷!”

陆清弦目光扫过众人:“老周,青城旧部随我去葫芦谷加固木闸;老郑,漕帮船队备二十艘货船装满黏土石块,随时待命堵漏;阿青带弟子将药圃幼苗移栽至高处石台;鲁长老,丐帮兄弟分两组——一组巡防后山土坝,一组协助百姓转移!”

分工既定,各路人马即刻行动。陆清弦与周伯通率青城旧部奔向葫芦谷,沿途砍伐毛竹(作临时栅栏),收集藤蔓(捆扎沙袋)。周伯通边干边念叨:“当年在青城山抗洪,也是这般光景……可惜如今人手少了三成。”陆清弦将孤鸿剑插在岩缝中固定绳索:“活人还能让尿憋死?砍竹多备些,总能顶住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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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三节:葫芦谷口,生死鏖战】

辰时,暴雨倾盆而至。葫芦谷口木闸在激流冲击下“咯吱”作响,闸板连接处已有裂缝渗水。陆清弦命人竖起竹栅栏分散水流,周伯通则带三名青城弟子潜入水中,用浸透桐油的麻绳捆扎闸板裂缝。

“咔嚓!”一声脆响,东侧闸板被暗石卡住,洪水瞬间从缺口喷涌而出!陆清弦纵身跃入洪流,孤鸿剑插入岩缝稳住身形,左手抓住漂浮的圆木,右手将浸透泥浆的棉被(丐帮物资)塞进缺口。洪水裹挟着碎石砸来,他左臂黑斑因寒冷刺痛加剧,仍咬牙抵住木桩:“老周!快让人往棉被上压石头!”

三名青城弟子冒雨扛来巨石,叠压在被褥上。缺口水位渐缓,周伯通趁机带人潜入水下,用铁钎撬正卡住的闸板。激流中,一名弟子脚下一滑,眼看将被卷入漩涡——陆清弦甩出腰间牛皮绳套住其腰带,奋力拖回岸边。

“谢……陆大哥……”弟子咳出呛入的洪水。陆清弦抹去脸上雨水:“活着就好。去帮老郑装沙袋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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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四节:暗夜密谈,鬼手再现】

戌时暴雨暂歇,药谷却人心惶惶。南宫明在石洞外晾晒被褥,忽见树丛阴影中走出一人——竟是白日死去的“鬼手”!其胸口插着孤鸿剑,却诡异地站立不倒,蒙面巾下传出沙哑笑声:“陆清弦……你以为杀了我?魏大人的‘尸傀术’岂是凡铁能破……”

陆清弦瞳孔骤缩,孤鸿剑嗡鸣出鞘。鬼手猛然撕开胸前衣物——皮肉下竟蠕动着无数细如发丝的黑色线虫(钩吻碱培养的生物蛊虫)!“这‘蚀骨蛊’沾血即活……”鬼手话音未落,南宫明已掷出药锄砸向其膝弯!鬼手踉跄倒地,虫群从伤口喷涌而出,瞬间钻入泥土消失。

“是调虎离山!”陆清弦厉喝。众人回头望去,只见药圃方向火光冲天——魏狗余党趁暴雨混乱,火烧高处石台的幼苗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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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五节:火海夺苗,绝境反击】

阿青率弟子提水桶冲向火场,奈何火势借风蔓延,水桶泼水如杯水车薪。陆清弦孤鸿剑卷起泥沙扬向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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