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斯野眉心微不可查地蹙了蹙，一副看她发病的眼神，“我们刚刚吃的是饭。”
姜素垂下了眼帘，掩去所有情绪，她也觉得自己跟有病似的。自己是个什么东西，竟然还妄想与他的白月光并肩齐驱。
离开餐厅，上了车。
周斯野并没驱车回景苑，而是载她去了工作室。
姜素看着眼前熟悉的工作地，神色愕然。
周斯野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方向盘，语气不紧不慢，话语却充满压迫力：“去把工作辞了。”
姜素这才明白他送自己来这里的目的，眼底闪过屈辱，“我要不了。”
周斯野侧头凝视着她，脸上无波无澜，很平静，也很绝情：“你要想尝试后果，我可以让你体验。”
姜素呼吸微滞，猛地攥紧手，抬眸迎上他的视线，喉咙干涩，哑着声音问：“萧舒宜要是不愿意的事，你会强迫她吗？”
周斯野眸光微闪，随后开口说了句：“没有可比性。”
所以，他是觉得自己不配与萧舒宜相提并论，还是说，他不会对他喜欢的人强人所难？
姜素没有再继续自取其辱，推门下车。
工作室的人见到她，都笑着打招呼。
这是她工作的第二个地方，也是她工作最舒心，最自在的地方。没有在港瑞的高压，也没有在港瑞的勾心斗角，一切都很和谐。
姜素去了人事，说了离职的事。
负责人惊愕：“怎么突然要离职？魏总知道吗？”
姜素是魏总亲自带进来的人，也没听魏总说她要辞职啊。
姜素撒了个谎：“他知道。”
听她这么说，负责人也没再多言语，虽然不解，但也尊重。
离职手续办的很快，但后续的交接任务，还是得做。
从人事部离开，姜素遇上了乔绮，
乔绮瞅了眼她身后的人事部，主动搭话：“你去这里做什么？是被我能力折服了，不想干了？”
姜素对于挨打嘴炮的乔绮，不喜欢，也不讨厌，只是无感：“对，不想干了，以后你就继续在这里发光发热。”
“……”
乔绮也就随口一问，她还真承认了？
“你在忽悠我。”
姜素：“你太看得起你自己。”
说完就离开了，留下一脸懵逼的乔绮。
懵逼过后，她转身朝人事部走：“姜素刚刚找你做什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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