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斯野上前，拿走她手中药盒。
姜素暗自攥紧手，面上平静：“医生开的维生素。”
瓶子上都是一串串英文字母，确实如她所说的一样。
姜素根本就不担心他看出什么，瓶子包装，她一早就换了。
放下药盒，周斯野问：“你什么毛病，为什么给你开这个？”
姜素答非所问：“你的这份关心，还是用在翁宜身上。”
她不需要。
周斯野并不在意她的尖锐，“爷爷想见曾孙了，你抓紧时间调养好身体。”
他还想跟自己生孩子？
喉咙滚动，姜素开口：“周斯野，我要离婚不是在跟你闹着玩。”
周斯野沉眸睨着她，“周家的婚事，从来都不是你能说的算。”
姜素语塞，这话他倒是没说错。
当年嫁给他，可不就是凭借着有福的八字。
姜素问：“我要怎么样，你才肯离婚？”
周斯野视线落在她平坦的小腹：“先把孩子生了。”
孩子，她是不会生的。
……
姜素知道周斯野是个重利的，但看他因为利益，带着自己出去见‘世面’，她还是会忍不住心寒。
周老爷子：“此次和海明的项目合作，公司很看重，别出岔子。”
最开始，姜素也不知道这种商业讨论为什么会叫上自己，只是贤惠地给老爷子倒茶。
老爷子：“小素，海明此次的负责人是个看重家庭感的人，你好好配合斯野。”
闻言，姜素倒茶的动作顿了下，原来原因在此。
“小素是你妻子，我跟你奶奶都很满意。”
这话，是老爷子对周斯野说的。
周斯野谦逊道：“您老放心，我们夫妻感情很好。”
姜素垂着眼皮，盖住眼底晦涩。
看来，他们有一点是般配的，睁眼说瞎话的本事，还真是如出一辙。
谈论的差不多，姜素跟周斯野一起离开书房，不过老爷子叫住了自己。
周斯野看了眼姜素，先一步离开。
姜素问：“爷爷，您有什么要交代的？”
周老爷子：“你奶很喜欢你，上牙跟下牙还会在一起打架，夫妻间有矛盾是正常的，要是觉得受委屈，可以找我们。”
姜素并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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