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，我知道你对我很好。没有你，我不可能这么轻松的去追求我想做的事。可你也对我造成伤害了，你知道吗？”
“没有你的时候，我只是觉得生活暗淡无光。你让我有了钱，让我见识了生活的多彩之后，也让我感觉到了这个世界的虚妄。方岩，欲望真的有那么美好吗？要挣多少钱才够，拥有多少女人才能满足呢？”
“我只是想和你安安静静平平淡淡的过好每一天，你为什么就做不到呢？”
我无法回答。
有些事情仿佛就是命中注定的，注定让你不能拥有，注定让你此生错过。
就像岸上的秦红菱和河里的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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